“你怎么在这里。”邵乐抱着一大束花。

        江帜雍这会儿才觉到一种迟来的尴尬，让他有些呼不上来。

        “我知。谢谢。”他声音冷淡，认真看他，“不愧是邵乐的朋友。有你在的时候，我的确好受多了。”

        肩宽腰窄，刻薄寡的混血青年拿手背遮了睛，呼有些火。原本他还在纠结苦恼，不知怎么才能显得更自然。

        这就是乔谅说的“你这样傲慢的人，很多他能的事，你是不到的”事之一吗？

        邵乐也这么过？

        他真的是想太多。

        他还以为，乔谅让他最好不要问去的事，会是……

        江帜雍明明都已经好心理准备，却又落空。

        十多年的朋友不约而同略有敌意的目光。

        可也没有为逃避了一桩无法面对的事，而到多庆幸。

        “不……没事。没关系。”他说，“这种事偶尔一次也还好……不，不是，我是说……我没有。呃。”

        江帜雍正了正自己的领。

        ……江帜雍实在不愿意在心里再提起邵乐这个名字。

        ……

        但是。

        江帜雍咙发，急促地疾走数步，狼狈暴躁地把黑发捋到脑后，抿唇控制住呼。

竟然还在顺着我。其实次拒绝就好。”

        邵乐咧开嘴，哼笑两声，手袋，一大捧花夹在臂弯和腰的空隙，直直过江帜雍的肩膀往前走。

        他回看了乔谅紧闭的房门好几。

        两个人视线碰撞。

        江帜雍保持着这种，完全不知自己乱七八糟想些什么荒诞东西的状态。在电梯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准备上楼的邵乐。

        乔谅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让他……那样的事。

        乔谅只是温和地托着他的脸颊，弹吉他磨的一层茧略有些糙，指腹蹭剐在他的侧脸。

        他心挑选过了，绝对没有一朵会是放在家里但小丑闻不了的。十有八九乔谅不会拒绝。

        他到让他有些不可思议的厌烦，以及讥诮、嘲讽。

        江帜雍神思不属地离开了。

        想想也是。

        他补充：“何况今天中秋，我来找他再正常不过。毕竟――”他看向邵乐，“你不是也来了吗？”

        其实乔谅的膝盖骨有些冷，他的脸枕在上面刚好弥补了这一。

        在他绪低落想起哥哥的时候，趴在他的膝盖上给他当小狗？

        “乔谅给我的权限。”他保持平稳声线，“他说我们是朋友，以后如果太久没有联系，可能是现了什么不可控的况。所以，可以直接来这里找他。”

        本没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