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轻轻拍打她颤抖的后背，“娘，这怎么能怪你……”

        “娘……我没有你也会活不去。”

        最后关，小环握住了这只发簪，尖端划开了她的掌心，几滴血珠落在华莲的脸上。

        池塘里的寒冰刺骨，带着冰丝的没过鼻，不过片刻，她停止了挣扎的手脚。

        早起拖着去备早膳，回到屋，她抱着枕淡淡笑着：“莲儿还在睡么？娘亲好了早膳，快睁吃吧……”

        此刻，她心如死灰，世间万再也没有害怕的事。

        于她而言，看得见、看不见都已经不重要了。

        薄冰破裂，“扑通”一声，小人落在里，小鸟被惊得展翅飞。

        小环一时间难以接受，紧握着郎中的衣袖，跪来哭求：“求求您再看看，我们愿意钱，您给开最好最珍贵的药，一定可以治好的对不对？”

        ……

        华莲被救上来的时候，面惨白，毫无血，她的手脚被泡得皱皱巴巴的，丫鬟颤抖着伸手去探她的呼，随后惊叫起来。

        殷姝踉跄着赶到这里，刹那间天旋地转，她无力地跪坐在地，抱着华莲放声大哭。

        小环抱着她的，无声落泪。

        小环哽咽：“睡一觉就好了。”

        殷姝闷声：“都怪我，是我福薄，是我害了莲儿。”

        郎中把脉瞧了半天，最后摇叹息：“你家娘哭瞎了睛，不会再看见了。“

        殷姝应声：“那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这天夜里，小环听到娘又在哭，不知是了梦还是没睡着。

        一步、两步……

        倘若世间有因果，敢问上天，姑娘到底了什么，要得到这样的果。

        哭到肝寸断，胃中翻，一血涌而，她闭，取发间的簪，径直刺向自己膛。

        小环顿恐慌，她连声安抚，接着迅速请来郎中给她瞧病。

        小环披上褂，起安抚她。

        -

        次日清晨，天微亮，小环早早起来收拾房屋。

        殷姝小声：“小环，我想去陪她，莲儿年纪小，没有阿娘的话，一个人在阴曹地府里会过不好。”

        殷姝生了场病，莲儿七那天，她病得不来床，这些时日，她时常恍惚，总觉得莲儿还在她的边。

        殷姝不说话了。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哭到没力气。

        听到声响，殷姝平静：“小环……我看不见你。天亮了吗？”

        殷姝听话一气喝，也不叫苦，只问：“病好了吗？”

        小环将药端过来，喂给她，“喝完药就好了。”

上。

        从前不遇到什么样的事，她都不会哭成这样，因为外人在，怕别人笑话，怕别人编排。

        小环每每看到这一幕，总会用手帕泪，她扶着殷姝上床，拿过她怀里的枕，哄着她：“娘，你生着病呢，现在不能碰莲儿。”

        “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啊，你们还是放弃罢。”

        殷姝支起，缓声喊着小环：“送郎中离府吧，我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