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克莱德的肯定回答，林芙握着拳挥了挥，愤愤地说：“我被外来人写的书骗得好惨！怪不得我之前写的关于黑暗帝国的论文一直没法发表呢。”

        “我猜，不是她勾引了王，而是王而不得，迫了她。据史料，有一位在喀尔曼国游学的学者曾经观测到天空异象，星星位移，那是阶法阵形成时的异象，形成之后，所有在阵的法师都无法使用法。这个大阵是禁术，我……”林芙差就要说她曾经研究过禁术，这在光明学院的校规里是不允许的，好在她的理智制住了她。

        她正襟危坐，就像是在和他探讨严肃的学术问题。

        当然是假的。这里说的是，非级法师及黑暗帝国原始居民，不要擅自黑暗帝国，因为里面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残暴、任由底黑暗生发动战争、时常不见踪影、毫不事的黑暗神。

        克莱德望着她的睛，继续说：“黑暗神统治着黑暗帝国，祂是一位好神明。”

        克莱德伸指，轻碰了碰她的眉间，让她展开眉，鼓励：“没关系，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任何猜想都是有可能的事实。”

        林芙皱起眉，垂眸仔细回忆，她以前写过黑暗帝国这个选题的论文，为此去搜集了很多资料。

        林芙当然不会以为博览群书的教授连这样广为人知的传说都不知，她原先还把这个传说当作闲谈一般跟教授说起，听克莱德这么问，林芙坐直了，侧过，仰正视着他。

        黑暗神本神就站在她边，但让他自己都觉意外的是，他本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他只在乎林芙是怎么想的。

        她仰看着克莱德的睛，期待着他的答案。

        即便是假的，只要她想，他也能把它变成真的。

        说到黑暗神，林芙可就不困了。

        克莱德的指移到面那行，念了这行字，在最后一个字上，与她的指相抵。

        林芙又指着面那句话，“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信徒的份说法不一，如今最让人信服的说法是说……

        林芙次觉到一门语言的发音能这样浪漫。

        “你说，祂曾经为了一个信徒灭了一个国家？”克莱德问。

        她定定地看着克莱德，他好像有种奇怪的力，让她不自觉地信服他说的每一句话。林芙不自信自己的猜想，所以在写论文的时候，她都只会保守地顺着史料去写，不敢越界。

        林芙被克莱德所说的话引，不敢相信地抬起，对上他的睛，“真的吗？”

        “听说这个信徒拥有不分别的丽容颜，大的法。有这样一个说法，她原先是光明大陆最虔诚的光明神信徒，后来她……勾引了喀尔曼国的王。”林芙抿了抿唇，她心里有过一个猜想，但是说来太过大胆，很有可能会引起公愤。

        克莱德面不改：“真的。”

        “是的。据史料记载，确实如此。”

        光明大陆三岁小孩都知，黑暗神是一位极其凶残且喜怒无常的神明，祂曾经为了一个信徒，灭了一个国家，那场大战被史书和法球记录了来，至今还摆放在光明学院的博馆里收藏，为的就是告诫众人，千万不要对黑暗神抱有任何一丝期待。

        克莱德的指尖在桌面轻轻磕了磕，又问：“这个信徒是谁？”

        原来是这个原因！亏她还以为自己是选题碰到了禁忌线，所以才一直无法公开发表，原来是因为她写的论文本和黑暗帝国的真实况相去甚远。

        林芙觉到他的指尖有些许冰凉，老师的手好像和不起来。

        “看来黑暗神真是一位凶残的神明，就连祂治的居民写书的时候，都不敢对祂发表一负面的评价，还要昧着良心说祂是一位好神明。”林芙跟克莱德科普了摆放在光明学院博馆的法球，那是大战之后该国家的遗民投靠佩利斯帝国时带过来的记录球，是很珍贵的法史史料。

        他一直都知光明大陆的人类是怎么评价他的，的确，他过的事他会承认，他确实灭了一个国家，但却和传言中的不同。

行。”

        克莱德却像是没有听她的不对劲，反而靠在桌边，目光落在虚空中，在她停来的时候，才看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