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了？”

        眉慢慢舒展起来，掐男人里的指甲也变成了抚摸，雪花飘落在窗前，又很快化，温真随着男人的起伏，也舒服得要化掉了……

        “外面都是雪，交通都痪了。”秦妄：“再者，昨天折腾了一夜，今天还能让你去工作？”

        “这次必须听我的，要休假。”秦妄正亲着温真的脸，忽然捧着温真的脸严肃，“不许再去上班。”

        ***

        在温真半睡半醒的时候，刺一样的脑袋蹭着他的脸，又开始亲他的唇，嘴巴好像是抚他的东西，被渴的着，连尖也要住，嘬着。

        “怀的是……小狗的宝宝。”温真也笑。

        温真一坐起来，的酸又让控制不住地息起来，他匆匆穿衣服，“八了……”

        这是泾市最大的一场雪，几乎没办法行，秦妄便简单了早餐。

        “怎么不早叫醒我。”

        “自己老婆大着肚还要上班，说去我都惭愧。”

        这是他人的方式。

        温真羞得并紧退，“不疼了……”

        温真睁开睛的时候，嘴巴还鼓鼓地吃着男人的，他羞着推他。

        可并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像是本来就是他的生存空间，完全地，无任何死角地占有……

        很快温真猛地仰脖，指甲掐到男人的里。

        秦妄帮他闭紧嘴巴，“起来吃东西。”

        秦妄也没拆穿他，一把他抱起来，“先吃饭。”

        “唔……”

        吃完饭两个人什么也不，就躺在床上抱着。

        这才意犹未尽地来，可温真的腔一时半会没办法合拢，保持着秦妄的大小那样张开着。

        “不要，不要了……”温真可怜地求饶。

        “还疼吗？”

        “不是老婆，那你肚里怀的什么？”秦妄冷哼着笑。

        温真息着分甜蜜的津喂男人，男人兴奋起来，整个灵活的官都到温真的嘴里，让温真柔的腔抚它。

        “我是狗？”秦妄猛地咬住他的脸，“还是小狗？”

        “八。”

        秦妄一边吻他，一边哑声哄他，“好，不要了。”

        温真不知的要怎么表达，他从成年开始，表达的一直只有爸爸对孩的，因此他对秦妄有时候也像父母对孩般纵容，也会像对女儿一样，不自觉地说一些哄孩的话。

        “让我看看。”

        “帮你请假了。”

        温真脸红起来，“什么老婆……”

害怕，温真紧紧搂住他的脖，忐忑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