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钰抬起手，已能受到灵力浮动，“看来确实是来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你还好吗？”宋期声跟了过来，“前面你似乎状态不好。”

        “我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残至今，已是幸运。”牧老，他的半已完全消失不见了。

        栖迟几人走后，才发现刚刚于一座石山之中。

        “谁知呢，不过我现确实好了许多，疼的时候都无法好好思考。”栖迟，不再一阵阵针扎似的疼后，也有余力去思考一些事，比如她为什么会突然疼，为什么会看到自己杀了渡苍和虹归。

        石瞬间碎落成块，耀的光芒充斥前。

        “小星，以我现在之力，只能帮你至此。余的，你会在秘境中得到答案。”牧老忽然变，像是站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回望向栖迟，目光慈，“去吧，他们在等你。你要记住，这个秘境不会伤害你，但要注意外来者。”

        绿青山，鸟雀虫鸣，石后竟是一片生机之景。

        “就没有办法了吗？”栖迟从未想过会碰到能解决她所有疑问的人，这些年来，她都习惯了独自去思考，独自承受。当她意识到前之人是谁时，甚至一时不知从何开。

        栖迟摇摇，心底仍在犹豫是否要告诉对方。思考许久，才缓声：“我们认识多久了？”

        栖迟来到河边，看着倒影中的自己，脸已不再苍白。

        “不过是要消散罢了。”牧老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在最后，还能见着新的一辈，也算圆满。”

        “三年了吗。”栖迟喃喃，“这三年，我竟什么都没成。”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而是牧神真的开辟新的时空和她见了一面。

        “在幻境中，我消失了多久。”栖迟问。

        第30章  失散

        栖迟看向树底两人，宋期声便立刻明白她心里顾虑，随即放两只机关鸟，再布阵法，确保那边两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栖迟摸向前那块玉佩，抬意问问神族之事，却见牧老已成半透明状，“牧爷爷，你的……”

        只有栖迟一人知晓，他曾经存在于这个秘境之中，就算殒，也顽固地想让那只人土蝼改吃草。

        “就在幻境之时。”栖迟并不打算一一回答对方问题。

        “嗯，我见到了。”

        确认暂时安全，四人便打算在此稍作调整。

        “牧神……”

        “为何突然疼？”宋期声不解，见栖迟视线落到树底，“你在怀疑述？”

        宋期声用手中扇，轻轻拍打栖迟脑袋，“别把自己得太紧，你已经得很好了。”

        雾涯秘境时，述在她之前，是述将命牌和绳交到她手里，两人也因此有了短暂接。

        “可是，可是我……您若不帮我恢复，还能多活一阵。”栖迟有些哽咽，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问牧老，还有好多事想和他说。

        “三年了。”宋期声，想起两人初遇，忍不住轻笑几声，“那会你看着就是个小孩，可心思已比我成熟太多。”

        “我知啊，不是传闻不少古神陨落至此……等等，你的意思不会是，你见到古神了？”

        “秘境前，我只接过他。”栖迟。

        “真的是述吗……”宋期声喃喃，“可你为何没怀疑过渡苍？”

        “你这运气……是运气，还是古神特意找的你？”宋期声止住话询问，栖迟虽未明说，可种种迹象表明，她也是上古神族。

        栖迟想起牧神的话，抬手摸着前那块玉佩，沉思良久，“宋期声，这秘境里有神。”

        通万，御万灵的上古牧神，就这样消散在她前。

        “这怎么又回来了？幻境破了？”宋期声忽然能看清四周，还有些不习惯。

        栖迟捡起地上掉落的萤石，走向面前石，“应是从此去。”

        “你中途去了别的地方？”宋期声立刻反应过来，“可遇到危险？”

        她将手中之怀里，周黑暗顿时消退，回到最初那块石面前。

        “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见到哪位古神了？他和你说了什么？可有拿到什么？”宋期声连连发问，只因栖迟的话使他太过震惊。原以为能在雾涯秘境中获得古神遗留之已是极为幸运，没想到竟能亲见到古神。

        宋期声知自己有些词夺理，可砚州城时，渡苍也在。秘境前，渡苍也与栖迟有接。

        “原来你知我是谁。”牧老哈哈大笑几声，扔了一给栖迟，“那我也算没有遗憾了。”

自幻境中，他看到前之人毫不犹豫就打算伤害自己，以血之力行破境。再联系到她亏空的，不难猜此类事经常发生。可明明在当初那个年代，星之力极为珍贵，不会轻易滥用。

        栖迟双手接过被扔过来的东西，来不及去看是什么，眨间，已黑暗之中。

        述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来试试。”述唤佩剑，对着石便挥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