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是这样吗？”怀夕问，她在书上只看到过金乌之光会使人失明，可并未记载详细况。

        “你想走回去吗？”渡苍反问。

好似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她微微一动，温便立刻褪去。

        此时的渡苍与当年相比，后背更宽阔了。

        “嗯，觉到了。你才21岁，就已经合期了。现在还是交大会，怕不是所有人都想来找你。”栖迟已经能预到渡苍接来会很忙了。

        渡苍握住一只手，冰凉的小手此时终于有了温度。

        他蹲，栖迟立刻单脚上去，“走！”

        渡苍立刻好声好气哄着，还承诺回去桃花糕给她吃。

        “不是，最初只是模糊，像是火烧一般的觉，时间久了才越来越看不清。后来又受了刺激，才彻底看不见。”栖迟如实。

        她坐在石上，小脸一垮，委屈极了。

        渡苍想到那个画面，颇有些疼。

        可当时北辰并未说过栖迟能重山，渡苍便不敢带她去。

        “金乌之光会致人失明，尤其是没有灵力护的况，危害更甚。待会先给你敷药，我再去查查如何医治。”怀夕，手上动作未停，给栖迟的绑上木板。

        栖迟伸双手，似乎在等着什么。

        “你别叫渡苍了，他跑不了，你先同我说说睛的况。”怀夕，她都快急死了，栖迟醒来却一都不关心自己状况。

        到了山脚，栖迟一时兴奋，便崴了脚。

        栖迟思考了一会，“还是不了，走回去太久了，还会碰到很多人。”

        “看不见了，一片黑暗。”

        栖迟坐在榻上，迟迟未听到渡苍开，“渡苍？”

        “我在。”渡苍走向栖迟。

        “我其实不担心，是你在走，又不是我。若是被人看到，别人也只会说，重山那个栖迟真不知好歹，竟让堂堂合期修士背着她走。”栖迟用着夸张的语气说后半句话。

        渡苍心里疑惑，自己何时答应了，但还是背对着栖迟，蹲，小心翼翼避开那只受伤的右，将栖迟背在后背。

        她想起渡苍第一次背她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心翼翼。

        刚一落地，小白便冲过来，想要扑到栖迟上。可它看到趴在渡苍背后的栖迟，上缠着绷带，上也裹着绷带，生生停脚步，歪看着她。

        可说完她便后悔了，一时竟忘了渡苍也在一旁听着。

        不知怀夕用了什么药，栖迟只觉上冰冰凉凉，倒是舒服很多。

        栖迟笑了笑，清脆悦耳，“你已经很久没背过我了。”

        后来才知，北辰是又忘了。

        耐不住栖迟日日请求，渡苍便决定带她到重山山脚看看，这也不算重山。

        渡苍被逗乐了，闷笑几声，“你知我晋阶了。”

        最后还是没走回重山，也就走了一小段路，渡苍就背着栖迟御剑飞回重山了。

        从族人离世的阴霾中走后，她便开始对雾外山好奇，于是就天天叫渡苍带她去看看。

        那也是她第一次重山。

        渡苍有些犹豫，他从未背过人。可看到栖迟满是依赖的神，心底又塌了一块。想想自己都让她随时房间了，答应起来便更容易了些。

        “你是担心耗费时间多，还是担心碰到别人？”

        接着便是给睛敷药，早在栖迟还昏睡时，怀夕便让柳黯去准备草药。

        唯一不变的就是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平稳。

        见他如此好说话，栖迟得寸尺，“你背我回去。”

        栖迟却将手，“是要背我，你前面答应了的。”

        “我在。”渡苍回。

        柳黯深知不能透栖迟的特殊，老老实实去准备草药。

        怀夕给栖迟绑好上绷带，着急去寻找医治之法，匆匆交代渡苍几句，便带着柳黯离开了。

        栖迟：“渡苍？”

        渡苍无奈地笑声，应着她的话，一步步爬上重山，走回那个院落。

        “我们要走回去吗？”栖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