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是曾经……”

        “你的记忆以及如今的境况，或许与我有关。”

        她让小白在外等着，独自走山里。

        “我很清楚自己如今想要什么，在意什么，不会随着份而改变。”

        小白，告诉她是渡苍将封印斩开，但里边还有封印，它仍是无法去。

        “包括望归山，虹归说他初至时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样，这片大雪极有可能便是封印导致。”

        小白便迈开四肢，朝某个地方去。

        “我要如何去外界？”栖迟开门见山问。

        “你知，要如何去外界吗？”栖迟摸着小白的脑袋。

        “师尊呢？”栖迟不再纠结虹归的变化。

        “望归山，便是通。”虹归终于想起回答她的问题。

        栖迟“嗯”了一声。

        栖迟顿时用一种看傻的神看他，“失忆了？”

        “渡苍所为？”她想起小白撇她，带着渡苍不知去哪的那次。

        “还有封印？”栖迟喃喃。

        “不和渡苍说一声吗？”虹归叫住她。

        “只要是你，定能寻到路。”虹归笃定。

        “可望归山被封印了。”

        随着她一字一句说完，小白的伤也被理好。

        虹归几张嘴，都不知如何开，只能巴巴问：“你……喜渡苍吗？”

作看不见。

        栖迟拿药瓶，在那目惊心的伤上撒药。

        “放心吧，神兽还在，再加上界灵，应该能撑住一段时间。”虹归，“至于人族，便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他与井阳，都后悔未能救同衡，导致了如今的结局。可谁也不知，他们是不是也曾后悔——没有救师尊。

        他比谁都清楚栖迟的能力，就算对方如今相比从前还是太过弱小。

        小白带着她来到一个山前。

        虹归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个所以然来，“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他也一样。”

        “你今日为何如此关心他？”栖迟再次觉得虹归有些奇怪。

        栖迟跟在它后，见四周似是有些熟悉，可大雪之中，她无法彻底认清方向。

        小白本仍是无法离开望归山，先前也只是在古神的帮助，才带着大分力量前往人界。

        栖迟看到她曾经来过一次，却无法靠近的山，前的封印已破，只余丝丝黑雾。

        “我猜测，或许与当年我来到人界有关，我们一起失去了记忆。”

        “他去清这些年收集的东西了，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些事。”

        但她觉得，北辰其实是躲起来独自消化去了。

        栖迟望归山时，小白便寻了过来。

        她来之前便计划着直接前往外界，早已将渡苍哄好。

        那终究是他的师尊。

        她的记忆与界灵无关，以至于到现在她都没有恢复记忆。

        “虹归说当年他与你打过一架，但你并不记得此事，还有滉渊曾经也重伤过你。”

        栖迟应了一声，便打算往望归山去。

        她总觉得虹归恢复记忆之后，变得很奇怪，可又说不清缘由。

        她摇，“你重伤未好，我跟着你便可。”

        虹归自是知，最初还是因为他，栖迟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挠了挠，“你的份……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

        它这次受了很重的伤，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小白偏着，竖瞳望着她，似是不解。

        小白咬着她的衣摆，示意她坐上去。

        “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和渡苍了。”栖迟准备立刻动。

        虽早就接受了折燃的事，但突然得知也有被利用的成分在，难免再起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