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菲：“我能的也就只有多陪陪她了。”

        “那李教授呢？”

        秦铮像是能受到：“那就好，不过手术只是个开始，要持治疗。”

        谢一菲叹了气，继续：“她知我家境不好，总给我买衣服买鞋，但又要照顾我的自尊心，每次都说是买给她自己的，因为尺码不合适才不得不给我的。其实你也看得来，我和她的尺码差得可远了。”

        “她老人家的状况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但是她的神状态比生病前差太多了。”

尔过去看看。”

        说到这个，谢一菲也很慨。

        “毕竟我们相快十年了。我师母那人心又善良，大概是我老板很少收女学生的缘故，比起别人我师母更关照我，而且她也是我保研到b大时接的第一个老师，所以她对我而言本来也很特别。”

        秦铮笑：“所以这段时间她老人家病了，你也瘦了。”

        回忆起这些，谢一菲几乎哽咽：“而且每次我回南京时，她都要大包小包给我准备一堆吃的，知我和家里人关系紧张，还劝我多理解和包容他们……”

        秦铮说的这些况，谢一菲在临床这么久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提到虞洁的状况，谢一菲的心也没那么轻松了。

        “这很正常，毕竟是癌症，很多患者在术后都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担心治不好，或者失去乳、房让她们短期无法适应。有些需要合分治疗的患者，绪上的压力更大。”

        虞洁和刘秀梅是完全不同的人，刘秀梅的生活环境注定她见识有限，多年的不如意让她格脾气也不怎么好，但谢一菲知刘秀梅也她，只是她们是亲母女，好的不好的都会毫不遮掩地暴给对方，所以刘秀梅对她的总是掺着太多无奈、心酸、埋怨和死要面。

        可是虞洁不一样，因为她平和的格和她们的关系，虞洁对她的关心远超过普通的师长却又不失边界，这就让谢一菲从刘秀梅那里没有受过的在虞洁这里都得到补偿。而且谢一菲十年前就来到北京求学了，实际上和虞洁接的时间更多一些。

        “老板对我当然也很好，但是他那个人比较严肃，不太会表达，就像一个家庭里的严父，师母就是那个慈母。我读书那会儿，有段时间为了减，每天只打两个素菜和一两米饭，有一次师母看到了，以为我是为了省钱才吃那么少，之后隔三差五就往实验室送吃的，害我减掉的几斤又变本加厉地长了回来。”

        秦铮：“其实我意外的，不说你们的关系，别人还以为你们是亲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