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率先反应过来，冲着叶盛宁就是一顿吼：“你有病吗，没长睛啊！”

        叶盛宁被吓了一冷汗，心脏咚咚直，她浑浑噩噩的回过神来，涨红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对……对不…”

        “嘛呢。”

        有人甚至还当场学起来，“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对不起三个字还没说明白，男生后的两个男同学就先笑声来，肆无忌惮又毫无顾忌的，“原来不是哑巴，是结巴啊哈哈哈哈哈哈……”

        厚重的书籍零零碎碎散了一地，叶盛宁怀里的校服掉到地上，手里的名牌也掉到楼梯角落。

        面前一片狼藉。

        可就是在这时，一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制止了这场笑话。

        直到那个被叫作辞哥的声音又传来，懒懒的，但这次听起来有淡漠，“有这么好笑吗。”

        “啊――”

        笑声充斥在她的耳旁，脸颊也被他们的话烧得，不用看就已经知他们的脸上挂满了嘲笑她的表，叶盛宁的脑袋缓缓的垂去，手指被她扣得泛红。

        那几个男生先看过去，他们应该是认识，语气很随意的说笑，“嚯哟辞哥查纪查这么快啊，这一转就到二楼来了。”

        叶盛宁难堪的将自己藏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耳边的发凌乱的遮住发红的脸廓。

        这一笑，那几个人又重新跟着笑了一遍。

        “诶，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啊。”男生那张不好惹的脸上有些许不耐烦，他比叶盛宁，健壮的板让叶盛宁显得格外的清瘦小，跟她说话的时候始终抬着巴，睥睨自傲的模样。

        打的那个男生随即解释，语气不冷不的，“我刚抱着书楼呢，这人不长一就钻来了，让她个歉扭扭的。”

着校服原路返回。教学楼里充斥着各种笑声和打闹声，楼梯间上上的学生变得多了起来，叶盛宁贴着墙慢慢往上走，即便她已经很小心翼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可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还是与搬着书的男同学猝不及防的撞上。

        没理他们的废话，程屿辞手里拿着文件夹，目光落到他们面前的那略显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影上，她面前的地上还散着一摊书和两套被塑料袋包装好的校服，微抬了抬巴，向他们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就跟蝴蝶效应的开关一样，她回想起曾经那些让她发麻的画面，瞳孔里的脆弱与恐惧原形毕，全僵冷，她愣在原地。

        语气恶劣，每个字都像是刺在她的神经上。

        他后有男生接着说去，“我们以为是哑巴呢，结果齐哥一吼，哑巴变结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