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却极度不领，声音里有种夹枪带棒的嘲讽，“你抱什么歉啊，装好人有意思吗你。”

        [程屿辞：他们一直都这样，其实我也有招架不住。]

        中午吃完午饭后回到教室，叶盛宁加了扫除行列，拿上黑板黑板，黑板上的粉笔字散成粉末浮在空气中，叶盛宁被呛着咳嗽了几声，她用手捂住鼻，手上的动作放轻。

        他的文字里透着一种百般无奈的心，叶盛宁能想象那种无奈在他脸上的样，很轻的翘了嘴唇。

        “叶盛宁，你会不会黑板啊，粉笔灰全飘我桌上了，你让我还怎么写作业啊。”

        “周远，你有病吧。”门忽然传来林嫣然的声音，冒着火气，带着温度。

        [程屿辞：不过谢了。]

        无声的垂脑袋，像是在为自己留最后一颜面。

        但叶盛宁还是态度诚恳的跟他说了句抱歉。

        教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上。

        “对不起有用吗？”周远却来劲儿了，语气激动，声音突然，引来了不少人注目，“要不是你，我至于坐这个位置吗，我看你就是存心故意的！”

        “关你什么事儿？”周远皱眉。

        那种刻意的打量，无端的注意，让她想起了在浠中发生过的那些让人发麻的事。就像是被人揭开了伤疤，那些胆小与无助跟海倒灌似的想要将她生生淹没，她不断地奋力往前挣扎，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拉住她的手。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叶盛宁是我朋友，你欺负她，那就关我的事。”

        叶盛宁回，看见了后的周远。

        像是小鸡护崽。

        一夜好眠。

        周二，轮到叶盛宁值日。

        唇边的笑意加深，她学着他之前的话，发了个“客气”过去。

        一直到程屿辞的一条消息来。

        他嫌弃的挥了挥空中的那些浮尘，也将桌上的试卷提起来抖了两，似乎那上面沾上的是什么特别肮脏的东西。

找到机会，给你送的人太多了。]

        ……

        只是黑板还没到一半，后就有人开始语气尖酸的责备。

        她大步星的走到讲台前，将手里两只装满的杯放桌上，一把拉住叶盛宁的手臂将她护在后。

        “叶盛宁到底怎么你了，要你用这种态度对她，大家都是同学你至于么你。”她气势汹汹，一也不留面的大声回怼。

        那一刻，叶盛宁的鼻尖有些微微泛酸。

        讲台旁边的位置本就容易被粉笔灰侵占，这是避免不了的问题。

        “我没有，我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叶盛宁小心翼翼的抿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