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想了想，“如果他不是凶手，我愿意嫁给他。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世和父母，正如老师说的那样，好好活在世间，又何必因世颠覆人生呢。我阿耶必然能容忍他，如果我的兄弟不能容忍，我不这个帝姬就是了。与皇室毫无关联的两个人，不会成为皇室的心腹之患，从此江湖之远，倒也快意一生。”

        贺初睁大睛，“一定要由我说来吗？你不觉得由我说来很残忍吗？”

        崔彻冷哼一声，“你要我怎么赞成，老怀安，涕泪纵横？不过就算你和你的顾兄日后不能在一起，我至少不愿因这等事，使你备受命运捉，想和他在一起却不能顺遂。”

        乌鸦嘴，贺初撇了撇嘴，“他要来了，我去迎他。”

        “老师为何那么肯定？”

        崔彻轻嗤一声，“残忍什么？阿九又不是第一天查案，从前的历练就不少，有什么不能坦然面对的？”

        “我见过大兴皇帝的画像，你未来夫君的相貌既不像大兴皇帝，也不像姚修容。最重要的是，前朝大兴皇帝的家族有一种遗传病，前朝太祖、他自己以及他的嗣无一幸免，可顾清没有。这么说，你该放心了吧？”

        崔彻转去赏凉亭外的花，她曾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她也曾说，难要苦守寒窑，纺纱度日，或是抱个牌坊等到七老八十？可是她也太快了，快得他完全跟不上她的脚步，跑也跑不动，追也追不上。

重臣。因戚夫人有绝的姿容，他接纳了她，在人和仕途之间选择了人。为了更好隐藏那个孩的世，也为明哲保，顾大人最终在盛年时辞官隐居。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老师和我先前的疑问。”

        “不过，你那腔痴心算是枉费了。你若真想嫁给他，我是你的老师，自然要保护你，又怎么会让顾清成为前朝秘辛。更何况，顾清不是姚修容的孩。”

        他顿了一顿，声音轻了几许，“纵使章颐是我的知交好友，最终，我不是仍需惨然面对吗？其实，你怀疑顾清是姚修容的孩对不对？顾清今岁二十三，跟姚修容的孩同岁，从他种种态度也能看得来，他事母至孝，和父亲则不近不远关系一般。他很有可能就是前朝的秘辛、姚修容的孩。可如果他不是本案的凶手，却是大兴皇帝的嗣。纵使你阿耶能容忍他的世，我朝一位君主，你的兄弟呢？也能容忍？如果不能，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所以呢？”

        不久，两人手牵手晃他的视线。

        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嫁给顾汾？崔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闷闷：“你倒是痴心。”

        贺初松了气，“可老师似乎不太赞成我跟顾兄的婚事？”

        第33章  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