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清清嗓，“浪迹天涯，只是说得好听一，其实就是远走他乡，东躲西藏。你想，我带走你，崔氏和裴氏必然震怒，重金悬赏，到追捕你我二人。如果你再带上几个庖厨，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暴的风险。”

        “我会。”贺初笃定：“在清宁的时候，我常常厨。不过辛叔说，我饭比他得还难吃，不知是真是假。”

        “那我们平日里吃什么，谁饭，你吗？”崔彻：“你知我的，我连完整的生蘑菇都没见过，就更别提鉴别它有毒还是无毒。我也不会煮饭面，择菜菜，就只会吃。”

        她一旦嫁了，再诞第一个孩，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回安都了。到了那时，裴氏的气消了，崔氏的气顺了。虽然没什么人给你好脸，说不定还遭人耻笑，但你一向没没脸，哪在乎这个。”

        算起来，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现了。只是一次比一次清晰，那她究竟是谁？是于他的幻象，还是真实存在着？

        崔彻忍惊愕，“这样的日，你估计要几年？”

        他收敛心神，阿九的问题无法回答，只得换个话题，“我在安都想对策，看来父亲也没闲着。婚期从明岁天变成了今年初冬，整整缩短了一季。还有，我想找到叔祖，请他为我斡旋。父亲却明示我，即便解除了婚约，也无济于事。”

        崔彻嗤地一笑，恍然：“说了这么多，绕了好大一个弯，原来，就是想说我没没脸。”

        “浪迹天涯，能否带上我宅里那几个庖厨？”

        她顿了顿，说得半真半假：“只是那样的话，你从此需隐姓埋名，与我浪迹天涯。我虽是帝姬，也可以是民女。你是崔氏少主，但你可以是民间平凡的郎君吗？”

        他有些颓然，“唉！三到五载，虽不算长，但能不能活来，还是未知。我离了家里的庖厨是万万不能的，难要效仿卓孤城，和着冷，吃个饼，权当晚餐，然后我二人，在一片狗吠声中四逃窜？”

        “三到五年。最主要的是看裴二娘愿等你几年，假使她日渐大龄，家里得紧，她自然不能再等你。她可是世家第一才女，雪肤花貌，你悔婚，虽伤了她的心，驳了她的颜面，却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心中窃喜。

的？”当时，他冷不防被这么一问，一个画面在脑中闪过，来不及抓住，就已消失不见。那人既不是青瑶，也不是阿九。

        有多少次，都是他拉着她往前走，真有婚礼的那一天，纵使千夫所指，刀光剑影，她也会现，带着他冲去。  贺初无所谓：“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你现在婚礼上，而我劫走了新郎。这一，你不是早就想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