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颜昭这三个字，说得毫不犹豫。

        “倒也不是。”陆明远摇。类似的话，换以前，他听都懒得听，因为有些东西只有亲所见亲耳所闻，才会愿意去相信。

        想起从前的事，陆明远不可抑制的走神了。

        另一边，张老爷听到颜昭的话，哼笑了一声，“小丫懂什么，哪怕你天赋再，始终是野路，很多事可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不是你能知的！”

        也因此，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着最亲密的事，陆明远偶尔也会产生一种觉，那就是颜昭没心。

        “后来呢？”颜昭问，“是什么让人改变了看法，相信这是真的？”

        昏黄的灯光，老人的面容有些模糊，话音里满是沧桑。

        颜昭记忆中的修真界，能轻易屠一城灭一国的大妖不算少，但是相应的，挥手间山河倾覆的修真者也很多，这是天的一种平衡。

以前有这么一个说法，说清昼地，有一只沉睡的大妖。知什么样的妖怪才能叫大妖吗？那种轻易就能屠一城灭一国而不费灰之力的才有资格。”

        “是不是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张老爷问。

        她二十五了，这个年纪说不上多大，但也不小，可是在张老爷面前，还真就是个小丫。

        “我在这边待的时间不算太长，没听过这个说……”他有心向老爷请教一，结果话说一半就被颜昭打断了。

        但问题她不是，梦中经历的那个世界，使得她对修真界有比较完整的认知。

        通过现有的对历史的记载，再加上老爷之前说的话，不难判断，自从几千年前末法时代开始，修行一途在这个世界不断走向没落，甚至到了现代更是近乎断绝，远远比不上她记忆中的修真界。

        如果真要比，大概也只能是末法时代之前还有可能。

        但是没办法啊，别说他现在对这个领域完全不了解没有话语权，就算是擅长的领域也一样，颜昭这个人，有着那样一张脸，再加上极好的家世，简直就是上天的儿，一颦一笑勾人心魂，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人意识的去认同。

        “耳听为虚，见为实。”

        妖修跟人修一样，除了极少一分的邪修以外，修行一途最本的东西之一，就是灵气。而这个世界的灵气从几千年前开始日益稀薄，时至今日，更是无限接近于枯竭。虽然现如今灵气开始复苏，法重现，但是那些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修士早已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同样的理，那些大妖也不可能继续存活于世界。

        老爷说及此，长叹一气。

        那双睛无疑是漂亮，来的却是凉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但是没关系，她又不在乎。

        “是啊，轻易就能屠城灭国的大妖，沉睡在这片生活着几百万人的城市地，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以前也不信……”

        那双惑人的睛里，倒映你的影，但是似乎并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且她还跟别人不一样，她自己是最不科学的那一个，这让陆明远觉也是不能好了。

        陆大少爷难得虚心求教一次，结果瞬间被己方队友颜昭打脸，就连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完。

        陆明远：“……”

        “我不是否定老爷你说清昼地埋着大妖的说法，只是不认同你对大妖的认知。”颜昭平静回。

        因为年龄这个问题被轻视了，颜昭倒是不怎么在意。老爷不知她的底细，而且双方打照面的时候，她自己也说是机缘，也算是误导了老爷，以至于对方判断现误差。

        如果她真的就像自己说的那样，是运气好才能踏修行一途，哪怕修为一些，跟有传承派别比起来，始终还是有很大差别。

        夜风徐徐，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

        “虽然现在很多故事最终被证实是前人在对世界认知不足的前提的夸大描述，但是清昼地埋着大妖的说法不一样，它已经传了很多年，老我在小的时候，就听附近的老人提起过，而且在师门的传承记载里，也有提到过，简单推算来，至少也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