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说：“它的火焰是浇不灭的。”

        赫尔墨斯说：“这它并没有告诉我。但我想，你一定曾什么令它认可的事。”

        赫尔墨斯说：“是的。它认可你，所以来追随你，将你视作它的伙伴。”

        “不一样吗？”赫尔墨斯看上去很惊讶。

        “这些世界之初就有的东西，有人领悟了它，将它传承给一个人，于是世代相传，称之为法。但那并不是法本，只是某个人领悟到的法。是大海中的一滴。和你说个故事，听说远古时期，有个法师参悟了一种叫陨石术的法，他第一次使用，就召唤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

        艾莉丝并不喜这个话题：“我又用不了法。”

        艾莉丝看着史莱姆，默念：“伙伴吗……”

        艾莉丝反问：“全大陆只有一个人会使用的东西还不叫遥不可及吗？”

        “咕噜噜！”

        艾莉丝问：“认可？”

        “您不知吗？那您所说的不一样是什么？”

        艾莉丝伸手指向前了：“我知，我知，它的火球和别的史莱姆不一样嘛。”

        赫尔墨斯说：“这是个值得开心的事，不是吗？你的伙伴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史莱姆啊。”

        “但是，我不明白。”艾莉丝指着史莱姆，说：“它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赫尔墨斯站起来，他的脸上浮现年轻人才有的光彩：“法是什么？法就是人类使用他们的神力凭空创造这个世界上本就有的东西。火球很稀奇吗？你难没见过火吗？又算什么呢？无不在，你从这里去，你奔跑，就能受到风，你的脚是大地的能量。阶的法师们说他们可以纵空间、时间，但时间和空间离我们遥远吗？我这一的白发和白须不就是它留的痕迹吗？”

        “哦，我想这句话，你不需要我替你翻译了。”

        “年轻人，只要是你不到的事，你就都丧失兴趣了吗？”老人声音昂，“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为了看清纸上的字不得不这么厚的镜，你清晰的视力对我这样的老人来说不也像法一样遥不可及吗？何况，法并不是遥不可及！”

        “哦，我只是觉得它很有个。”赫尔墨斯说，“你所说的是指什么呢？”

        “啊！”老人惊呼声，“说到火焰，我想和你讲讲法，你对法了解的多吗？”

        “很多人都像你一样，认为我们失去了法，但其实，我们只是忘却了。这世界上的一草一木皆是法。”

        史莱姆很难得的没有“咕噜”，虽然瞧上去仍然很不开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