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因雪有些明白了，他问的话的意思，然而她无法相信，这是一个npc会说的话。

        王冷笑：“不然呢？”

        缇因雪打掉他的手，牵起嘴角：“你在这里好好反省，我去一趟。”

        王一把住缇因雪的巴：“你这是什么语气？”

        毕竟这可是另一个玩啊。

        突然地，拉斐尔问：“你最开始是选择了谁呢？”

        缇因雪冷笑：“你竟然都知了我是谁，还敢问我这个问题？你要是对我的本来面目到生气，离开我，我也不会阻拦你。”

        缇因雪平定了心，镇定地回视拉斐尔：“所以呢，你到底想问什么？”

        拉斐尔的眸暗了来，取代笑意的是一种狂到有些令人发寒的意：“我什么都不在乎，缇因雪，我只想知你最开始选了谁。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一周目？”

        缇因雪搭在拉斐尔的手上，跟随着他去了学校花园。

        算了，不过是一些玩罢了，一个零件坏了就去玩另一个。

        在供学生们午茶的原木桌上，缇因雪替拉斐尔指了几个法上的困惑。

        王说：“你快想办法解封第二座塔……！那个家伙的意识，我现在还控制不住，不知他什么时候又会占据这个！”

        她明知故问：“我不明白，拉斐尔。”

        拉斐尔眨着迷人的杏黄眸：“说说看呀，格纳？王？奈登？还是我？”

        原来是这样。

指在他的脸颊上划过，将手里咬了一的苹果讨好似得奉上，“今天您心如何呢？”

        难真的是行了太多周目，让他们有了意识？

        缇因雪看向他，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的来吗？你算是谁呢，只要我兴，随时都能让你消失。”

        拉斐尔微笑着说：“那天，你与那位伯爵千金在酒馆的交谈，很不幸的，我都听见了。”

        这句话很快变成一句废话，因为王焦躁地推开她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心。

        怎么听都像是与法无关的问题。

        缇因雪在转角与拉斐尔相遇，虽然心不好，但她还是展了微笑。

        缇因雪静静看着地上落的苹果，若有所思：“你是这么和我说话的么。”

        “缇因雪？你有空么，我想向你请教法。”

        缇因雪怔了怔：“你在说什么？”

        桌上的又一个苹果直飞缇因雪的手中，她咬了一，走房门。

        神明对蛆虫的语气啊。

        这个苹果不如前一个甜，她的心因而也有些差了，明明过去的王虽也狂妄，但不至于像今天这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