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修南愣了一，也对严奂笑，“新年快乐。”

        外面还是很亮。

        这么一衬托，反倒是变得渺小起来。

        有时候愿望不一定要实现，但是需要有个人认同你。

        严奂打了个哈欠，说：“没有新年礼了，就这么凑合凑合过吧。”

        严奂忍不住说：“你算了吧，你只是为了取材，我已经看透你了。”

        很快，元旦就要到了。

        跨年夜，到都洋溢着一种醉生梦死的气氛。

        像是凯鲁亚克笔数次横穿国大陆的人，荒诞又真实。

        这段时间以来，谢修南不知拍了多少严奂，吃饭也拍，睡觉也拍，门这大街小巷和几条胡同都给他拍完了。严奂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谢修南会有这么大的，但是后来却也习惯了。

        “走。”谢修南裹着围巾，“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也许……严奂意识到了，只是不想承认。

        他们始终在路上。

        两人都不说破最后的关系，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是生活里还有其他的事更加重要。

        谢修南说：“多多，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严奂冷不丁地被他吓了一，坐在吧台那儿的脚椅上转来转去，冲他扬了扬巴，说：“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那到底是什么？

人的注意力是一闪而过的，谢修南需要有其他方面的产才能持续粉。

        “切。”严奂看了看他，也跟着笑了笑。

        比如，一顿饭吃什么。工资存来去哪儿。

        谢修南说：“哦哦哦，可是，真的好快啊，我就忙了一会儿，居然已经跨年了……”

        “哈哈哈。”谢修南又拿手机来，“我本来还想带你去玩儿的……”

        “啊。”谢修南突然嚎了一嗓，“现在已经是新年了？”

        什么时候离开北京？新一期的杂志要不要买？

        谢修南笑：“好，已经收到你的愿望了，新的一年里我们肯定会暴富的！”

        今天两人不值班，凌晨一多钟的时候就走了。

        “新年快乐。”严奂对他笑了笑。

        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谢修南的容忍程度。

        严奂倒是觉得拍视频是次要的，先把现实生活中的事好了才最关键。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网吧里依然是闹非凡，元旦搞活动，冲100送100，谢修南一晚上忙的不停。等到两人终于可以气的时候，零已经过了。

        严奂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了，快速反应：“暴富吧。”

        但谢修南已经完全沉迷于此，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