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小小的乾坤袋。

        一神识将他从上至打量了一遍。

        对方这两日来得很早，但在课上却几乎从不抬听讲，也从不记笔记，就拿着笔不知在什么。

        修为涨了，也没什么伤，跟他前两日匆匆一瞥看到的没有差别。

        从前他或许会有些欣，但是现在，对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秦越坐在靠在最后的角落里，学着别人的模样拿起笔沾墨，却久久没有落到面前的书页上。

        舒凌云说完这句话，就见那准备走的人果然停了一。

        那淡的，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药材我收了，不过我也不白拿。回去给他，我不欠人东西。”

        什么“辱若惊，贵大患若[注]”之类的，秦越理解不了，也不能在面前的书籍上找到这些话。因为他几乎不识字，只零星认得这厚厚一卷书上的几个字，本不知上面写的是什么。

        上首的夫正滔滔不绝，底的弟则在面前摊开的书籍上圈圈。

        沈夕心想。

        舒凌云低着，但他量很，微微抬就能看见丹霄圣君的嘴唇。

        周围的人都在奋笔疾书，摇晃脑，似有所悟。唯有他拿着笔不知怎么办，却又不想显自己的不一样，只能低着努力用听来记住理解。

        太初峰上，无涯学堂中，弟们都穿着昆仑山统一的弟服，白袍蓝腰带，束发也用蓝的发带。

        “不必，”沈夕打断，“太初峰午的课业即将结束，秦越快回来了，你走吧。”

        丹霄圣君千百年来未曾收徒，一朝收徒自然立刻传遍了全昆仑。这新来的人就是掌门特意打招呼加的座位，他原以为以丹霄圣君的光，又从不曾收徒，自然会挑选一位极有天赋的众人，却没想到对方连基本的端正求学态度都没有。

        舒凌云趁打铁：“凌云在梵天秘境中收获良多，遇见了许多奇人奇事，如果圣君有意，我可以讲给圣君听……”

        舒凌云明白，沈夕这是知这是他师尊的东西了。

        然而这个方法在今天失效了。

        夫知对方是丹霄圣君新收的徒弟。

        台上的夫注意这个新来的弟两天了。

        周围的其他人每次在夫讲课时，都会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而秦越却只能靠听课来记忆先生所说的话。但是这位夫说的话有时又很令人费解，秦越有很多时候并不能听得很明白。

        他没有辩解，只：“这是圣君应得的，若非圣君，我不会去梵天秘境，更不会突破瓶颈，修为提升。”

        的确好。

        第14章  膳堂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