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今日穿了一雪白的练功服，手腕和脚踝都收了，额上绑着一淡蓝的抹额。

        舒凌云倚靠在练剑场边的一棵大树，深深地吁了一气。

        徒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想低，如今却能一直抬看舒凌云的动作。而且舒凌云日后要教授剑术课，如果他们两人关系好，秦越的剑术课也能学得更好一些。

        他站在前排，目不斜视，正跟着台上的舒凌云练习。他是条小龙，天生筋骨劲，小小年纪就很有力量，而且用心用意，跟着台上人的各种基本动作都像模像样。

        他开始怀疑请丹霄圣君前来教授剑术门这件事是否正确。

        台上丹霄圣君的剑术门已经讲完，台的弟早已被激发学剑的。小弟们连剑都还没摸过，就一个个摩拳掌，恨不得立刻飞踏步，腾挪移转，直上九天。

        好在丹霄圣君虽然了台，却并未离去，而是坐在场边的大树，抱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黑猫看着他们。

        对方不过只是偶尔指自己两句，舒凌云却始终念念不忘。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学习练剑神思不属，一心只想见到丹霄圣君。

        沈夕看着这群小弟们亮晶晶的睛，到很满意。而令他最满意的，就是第一排中的秦越正抬仰慕地望着他。

        沈夕不知，也不关心练剑场上的这些人怎么想。

        他知自己这节课业的使命已经完成，便笑：“好，那接来就由舒凌云大师兄来教授你们练剑的基本功。”

        舒凌云看到他们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而自己现在就像多年前的昆仑山掌门。

        就是有不少动作其实并没有完全对。

        台的小弟们睁睁地看着丹霄圣君事了拂衣去，然后换上来另外一个大师兄。他们年纪尚轻，不住表，失望的神溢于言表。

        沈夕满意地靠坐在椅上，伸手着小黑猫系统的肚，在识海中：“或许应该让秦越和舒凌云多接接。”

        他小时候也曾被对方这样教导过，自然多么清楚用心用意的丹霄圣君究竟有多么迷人，也就自然更清楚当发现日后长期教导自己的不是丹霄圣君后，弟的心底会有多么失望。

        他一边着小黑猫系统光柔的，一边看向练剑场中的小弟们。

        只是这些小弟们并不是他的亲传弟，他也不会像师尊那样难受，以至于心生了更多的怨恨。

们望着台上人如捣蒜，该应声的时候一片应声响彻天地，该回答的时候又叽叽喳喳踊跃举起小手。小弟们各个激动得满面光彩，微微张着嘴巴不自知，神思俱为台上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