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

        观的建材隔音很好,  室安静得可怕。没有风来，于是连烛光都一动不动，照人影也像静止的画,  时间仿佛将此间遗忘了。

        已经来不及了。

        还有那句“没来得及问”。

        烈骨蚀心，折难留。】

        他里原本还带着几分松散,  如今却变得冷然沉静起来。

        他从前听过太多离合，或事中人或外客，世事无非如此，但都与他无关。

        拿到烈骨刀，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这一次，残篇语句的指向过于明显，虽然只是没没尾的一小分,  他也从中挑了最为关键的信息。

        “可他一人有两件神兵，蚀心剑断，也还有那把刀。”

        第25章

        “哗啦啦”的翻书声在脑海中响起，一段红字浮现在他前。

        【“铮”的一声，长剑骤断。

        不是。

        某个之前被他意识略过的可能缓缓浮现，如同脆弱气泡窜上平静无波的海面。

        他任由那寒凉在里肆了好一会，才想起去握腰间的赤弯刀。

        答案呼之。

        心无所牵，自不会痛。

        折花、或是折枝，怎样选择都不影响结果。

        所以他会觉得重生极其突然，所以对他而言,  前夜尚在与人对酌，一天后却回到了六年前。

        洛飞羽看着段无思，想起对方被侵蚀的程度之深，不由开始考虑要不要提前带段无思去大漠拿烈骨刀。

        洛飞羽了太阳，呼气，分明是疲惫倦怠的动作，却是让他几分洒脱。

        六年前，他以为自己得到这柄剑是机缘巧合，六年后他怀疑它和洛飞羽有关，却没来得及问。

段无思经常将其带在边，还能帮助压制他的兽障。

        它有名字，折。

        在去英雄宴的路上，他和洛飞羽曾经过一片乐坊，于蹄哒哒声之间，他听见了依稀歌声，唱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然而，这张无比熟悉却多了几分青涩的脸，在烛火之，会有一刹那与记忆完全重合。

        过分灼气息反而滋经脉，将撕裂到近乎麻木的痛楚压半分。

        他名后，这柄剑便被叫作蚀心剑，其实不然。

        洛飞羽微微转，去看盘膝而坐的段无思。

        他给段无思喂血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其实一直没停，反反复复在那“  1%”“-1%”相互抵消。

        有两件事：他死过,  还失忆了。

        这人五官偏深邃锐利，不说话完全就是副老成冷酷的模样，叫人不敢轻易招惹，闭上睛却显得有乖。尤其这一世段无思才十七八岁，和洛飞羽前世的某些印象对比,  区别便尤为明显。

        为什么是来不及？来不及什么？

        又跌落一个整十数，这就意味着又可以取一份残篇。

        “他那把剑是不是断了？”

        远，后传来隐约叹惋。

        他看了段无思，确认对方气息已经较为稳定的状态，不会突然现什么暴动，便向系统将残篇兑换来。

        “雾山无日月，折待它缘”，他还记得自己六年前将它时，在一旁石上看到的、用剑痕刻的这句话。

        原来是最后时期、有关自己死亡的那段记忆,  他忘记了。

        “啊？是方才砍那几个机关震碎的？”

        难以克制的阴寒气冲膛，暴烈的痛却如业火焚，段无思心一闷，间涌起腥甜的味。

        这是首不算少见的曲，不知为何却在这时浮现于脑海。

        “不知，可惜了。”

        他还记得雾山的外围是一片雾，那里死气沉沉，里边是一片林，反倒日日如。

        思绪行到这里，洛飞羽呼气，转而呼唤系统。

        “啵”的一声,  气泡破裂，洛飞羽难得生些复杂的绪。

        室极其安静，直播间早就被洛飞羽关了――他原本还忽略了这东西的存在，但就在他刚给段无思喂血的时候，光屏上忽然爆发一堆密密麻麻的“*****”，洛飞羽便顺手把直播给关了。

        段无思摸着剑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该想什么，某些记忆却开始自动倒灌。

        这同样是第二次提到断剑。可折是他当年看着铸的剑，清气生涛，有灵之至,  本就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断裂。

        但到最后结束，黑化值猛地减了个5%，总值达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