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烛火摇曳，光是的，照得洛飞羽脸庞竟显几分薄红，也不知是光影的效果，还是因为这难得的多饮。

        但带着温吐息的笑音近在耳畔，有人环着他后腰，靠在他颈侧，慢慢悠悠地说：“灌我酒……就是为了这个？”

        段无思脑中闪过这个念，正想继续些什么，后却忽然传来一力，撑在桌上的手也被握住拉开。

        先是额，再是，接着脸颊，顺便到耳朵，再往是结……

        他似乎什么都不想惊动，于是什么声响都没发，也没有任何大动作。

        可又没有其他地方的摸了，连亲吻和肌肤相贴都没有。段无思乖乖躺着任他这么玩了一会，脸、耳朵、脖颈就已经红到极限。

        段无思仗着自己酒量好，和洛飞羽对饮便没耍花样。他每一杯都是实实在在喝去的，杯数还比人家多些，这会其实也有晕。

        过了好一会，他才试探地：“……惊羽君？”

        他踉跄半步，坐到洛飞羽上时还是茫然的。

        段无思还没来得及开，便被那呼激得抖了一。

        他早就想这么了，之前不好意思，现在总是敢的。

        他将酒杯放，起走到洛飞羽侧，犹疑着伸手，五指张开在人面前晃了晃：“洛飞羽？”

        薄唇便吻在洛飞羽手腕的那颗红痣上。

        段无思只觉得自己的心凌乱起来。

        不确定到底有多久、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很久，但那的确已经是段无思忍耐的极限。

        段无思气息不由得乱了一瞬。

        不过总比洛飞羽要好些，段无思还记得自己最开始拎着十几坛酒来这的目的，现在虽然酒没喝完，但那也不是需要在意的事了。

让我想起你当时在台上的那刻走神了。”

        这也太……

        洛飞羽对他勾了勾唇，半晌过后，才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上扬的、有疑惑意味的尾音。

        洛飞羽这么说着，将酒杯轻轻放到桌上。他看了一会杯，才又慢慢抬望向段无思。

        片刻之后，段无思略微后撤，又很快在刚离开那块肤时复吻上去，如此循环。

        玉扣是系在腰上的，而洛飞羽把玩玉扣时一直碰着他腰。明明没有撩拨，甚至隔着一层衣服，段无思就是觉得腰那块被碰得发发。

        温的。

        那就还是醉了。

        他悄悄俯，唇贴在洛飞羽脸侧。

        “？！”等等！

        ……这是醉了吧。

        “你没醉？”他问。

        可人的肤又是温的。

        太犯规了。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便只能有些崩溃地搂住洛飞羽脖将人拉来亲，以期得到更多甜。

        段无思很少看洛飞羽脸红，他觉自己和洛飞羽相几乎都是自己在脸红，于那种无关紧要的、随时可以丢掉的好胜心，他总归有一些不服气——即便这不服气一对上洛飞羽就会偃旗息鼓。

        床榻离桌椅很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放在榻上了。

        室极其安静，他用这种音量说话，反而将气氛衬得更加朦胧。

        “那也是在想你。”段无思低声。

        因为晶手链就在旁边的缘故，他的唇也知到了些许冰凉。

        段无思大脑一片混乱，他仰脸看着洛飞羽，一息，两息，三息，发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他深气，一手撑在洛飞羽侧的桌边，另一只手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僵了片刻像是在彼此协调。

        不止激动，不止害羞，还有憋的。

        洛飞羽单手托着颌，姿态放松，眉目舒展，看过来的目光里有一种懒散而朦胧的醉意。

        随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声响起，视线猛地，失重随之而来，段无思没被辖制的右手意识搂住洛飞羽肩膀。

        “……”

        “……”

        或许是被他的胡乱亲吻拉回了注意力，洛飞羽还真开始亲他了。

        正因如此，段无思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很久，甚至恨不得将此刻的洛飞羽画来。

        洛飞羽又不理他了，反而了他的脸。

        洛飞羽似乎对他腰上的那半枚双生珏产生了兴趣。

        反正洛飞羽不知……

        大概是注意到自己有枚绿的，而段无思上则是白的，洛飞羽握着那小半块玉扣把玩了许久。

        他屏着呼，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握住戳在侧脸的手指，微微用力往拽，同时略一低。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