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你的吧，但是，再再，”屈乔也压低了声音，严肃，“我虽然拦不住，但我绝对不赞同你即将可能有的，把她换过来的行为。”

        “对。”

        “屈乔自己不是……”韩再卡了一，这才想起昨天“自己”是跟屈乔一起来的，屈乔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自己应该清楚，一冷汗的改，“好好好，我去问问他们。”

        屈乔的声调冷酷，听着也很在理，可韩再就是着急：“话是这么说，可这都最后关了，不是你说的让我站好最后一班岗吗，说难听，教授……”她压低了声音，“教授韩还在后面看着呢！”

        厕所门忽然被敲了敲，是老妈的声音：“再再？再再你起来了啊？”

        “中午他爸妈和鲍约了一次fmri，想和他交一，结果发现他一直没有回应，不知什么时候了深度意识障碍。”

        “钱宇灿，突然昏迷，”他着气，“现在要带他去一压氧，但不知行不行。”

        “对，怎么了？”

        “不能一直靠你吧，而且他早就不回避交了，肯定是质病变，跟是不是你叫他没有关系。”

        “我啊不晓得，说是医院里有个急事，小屈打不到车，你爸就送过去了嘛，已经一个多钟了，怎么还没回音，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哦我知的，很香！”韩再应付了一句，料想老妈也不会真的提着个酱油过来让她闻，“耶？老爸呢？”

        “昂！”韩再应了一声，她起来是随便瞄了一，家里是没人的，“你们回来啦？”

        “那找你有什么用啊？”韩再问罢，突然一愣，看了看通话记录，了然，“他们找的是我？”

        想法纷至沓来，又凌乱飘忽，她刚清的神智又开始浑浑噩噩，就这么起床，晃去，洗脸，刷牙，一看时间，午四半，离天黑也没多远了。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怎么就昏迷了？怎么发现的？”

        “啊？”韩再一惊，打开门，“嘛去？谁要去？”

        韩再咬着牙刷，对着镜胡想。

        “……”韩再咽了，“我靠，我自己都没想到。”

        还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芯片就要摘除了。

        她简单抹了把脸，拨通了屈乔的手机，很快就接通了，屈乔那边声音有些嘈杂：“醒了？”

        “诶，小区超市那个老板娘从老家带了酱油来了，我去要了，今年又可以酱鸭酱了，你来闻闻，特别香！”

        “哦，他啊，诶，说起这个，”老妈忽然换了个音调，“他送小屈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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