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应是灵灵换了方，我嘱咐过，让他换更不伤的。”

        这般刺激在场诸位都是第一次，他们仨第一玩，卫钦也第一次看，看得满足，也看得心酸。

        次日清早杜若莲睁时，卫钦已拾掇整齐，案上昨夜残羹也替换成腾腾的早饭。供奉玩五脏庙，孟大娘端一碗药汤，杜若莲习惯地当那是避汤药，问都没问，一饮而尽后才咂不同。

        神志恍惚那刻，杜若莲紧闭着睛，茫茫然低唤了声：“大监……”

        这双龙戏珠只唱一场，岳祺和许灵杉各自有事撤了，房里只剩卫钦和杜若莲。

        对他送来的拥抱，杜若莲第一次回应，脸贴靠在他单薄，外侧手臂环过他细窄腰，侧压着那只无安放，摸索中手指无意勾上他腰，作势一往，像要脱他似的。

        他咬牙，许灵杉再不声，猛地加速，杜若莲叫声随之变尖亮，再不任何抵抗，任由他们把两阵阵羞煞人的啪叽声响，最终狠抵在深把各自的浊尽数给她。

战栗，呻发颤，死死搂紧前的岳祺。

        “知，你少废话！”岳祺嘴上着，寻恰当节律，继续他的猛攻。慢慢他找更妙的招，放缓速度，他他退，享受紧致绞的畅快同时，还能隔层膜被许灵杉那货儿撞一。

        卫钦往后一缩，又忙送回，拍拍她肩，带几分求饶：“别，给我留面。”

        这是他卫钦给的，他也只能给她这些。

        杜若莲未多想，人又犯困，时辰尚早，转上床去睡回笼觉。

        她梦到坐车门，躺在篷里半梦半醒，像睡魇了，听得见外人声，知脚被冷，可如何都睁不开。

        许灵杉开始，岳祺应没料到他有这手，阳泡在里不知如何动弹。许灵杉他：“老岳，动啊，你不动她如何？”

        杜若莲搂着枕面红耳赤，回避卫钦的睛。他今日看自己的神不大对，就那么直直盯着，仿佛她随时会消失。

        好似不信这话从她嘴里来，卫钦怔了好一会，慢慢变笑脸，“好，我陪你。”

        满月悬，就该多些圆满，既是夫妻，就该睡一张床上。杜若莲搞不懂自己在哪儿喝了迷魂汤，总之就如此想了。

        “喝着比先前的酸了些。”

        他误会，杜若莲不想辩解。费力好后，醉意困意都上来，人乏得很，她哼哼答应一声就去见周公。

        岳祺不及许灵杉持久，几经持仍到崩溃边缘，许灵杉试得来，“再持一，一起！”

        片晌后卫钦极轻地叹了气，起要走，杜若莲扯住他袖，“能留陪我吗？”

        终于一阵响亮的鞭炮声惊醒长梦，杜若莲醒来，却恍如仍在梦中。

        卫钦箭步冲至床前，扳过杜若莲的脸，啃上她正息的嘴。

        满足她被伺候到全然失态，小脸上除了享受再无多余表，中话语被两阳撞得凌乱，一会儿大叫“许郎不要，快了”，一会儿颤声求岳祺“再快…重一…”。她白白夹在两男中间，不由自主前后扭摆，迎了这个再去迎那个，受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