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安全,你们还是早些归家吧!”
叶隐没有听劝,反而扯开话题,指了指前路的雨棚
,“那儿有人!”
叶长安听到人群中有人提到“神医”,追问
:“抓走?被谁抓走了?”
叶隐见长安目光中带着几分歉意,轻声笑了笑,宽
:“我没这么矜贵,倒是劳烦你驾了一路车,辛苦了。”
“是建州城外的土匪!那些杀千刀的每隔一段时日便会
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提到土匪,百姓们言语中皆是愤恨,有人起了个
后,其他人也跟声叫骂。
方才还在交谈的百姓们一听到
车声,赶忙噤声后退,见车上的人居然是两个孩
,戒备之余,
到很是好奇。
叶隐轻声咳嗽了两声,回应
:“老伯,我们是梨州来的,晚辈年前遭了场大病,久久未愈,听闻左神医前些时日在附近
现,便想来求医问药。”
叶长安没有说话,转
看向叶隐,等他
主意。
“是。”叶长安言听计从,驾
向小路转去,
车摇晃着拐
了小路。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良心尚在,知
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虽不明叶隐受伤的缘由,可他隐约猜到可能与他有关,如此一来,他亏欠得更多,自然要好好报答!
“你们是哪儿来的?是谁家的孩
?”人群中一名老人询问。
他说着,看向长安缠着布条的手掌心,心中很是愧疚,一个在
中
心教养长大的皇
,哪儿吃过这样的苦。
“我没觉得辛苦!”叶长安毫不犹豫
,他看了一
叶隐拉着车帘的手,关心
,“天冷,你快
去,别冻着了!”
不会有人的,走小路吧。”
叶长安闻声望去,只见联排矮房前的雨棚
,围着一群人,他们看起来面黄肌瘦,似乎在焦急地说些什么,发现他们靠近后,立即投来警惕的目光。
而且,他忘了这世上是否还有其他亲人,在恢复记忆之前,叶隐就是他最亲的人。
路上他提过不少次,由他来驾车,可长安屡屡回绝,他们自梨州南
建州,一路走走停停,耗费近一个月,近乎都是长安在照顾他。
他赶忙稳住
车,转
想询问叶隐是否安好。
这年
谁家都不好过,就盼着用这
余粮熬过洪涝。可那些土匪毫不讲
理,冲
建州城挨家挨
地搜,把他们的粮
都抢走了。抢粮就罢了,要是看上谁家的媳妇儿和姑娘,他们也是直接带走。
“之前是有个号称神医的人来这儿,不过被抓走了!”
“你俩的爹娘呢,怎么自己来了?”
见是两个小孩,年幼的看起来也就八、九岁,没什么威胁,百姓们说话便客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