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一种狂妄,不过狂妄的和齐昭昀不谋而合。
“我害怕她,我更害怕在她
上发生的事
。她是个温柔的人,也固执,怎么变成今天这样?其实你不知
我恨过多少人。我恨爹娘,为什么送走她,为什么不留
她,我恨祭
,为什么夺人亲人,也恨我自己为什么无能为力,更恨这世
……要吞噬多少人命才够?”
于是齐昭昀只务实的回答:“这很难。”
顾寰苦笑:“我拿她是没有办法的。”
“她暴
的很早,那时候我们家还是燕州乡
的无地贫
,天寒地冻,尘土飞扬,蓬草颤抖,阴云密布。爹娘都不在家,
上突然奔来几匹
,是几个逃兵。当时她就站在路上,
本来不及躲避。那些人
一鞭
,她
在地上,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刺目的红光通天彻地……”
齐昭昀意识到顾寰回忆的是什么了,只是一般人不会把巫女的觉醒叫“暴
”。
昨日一去不复回。
他突然有讲述过去这些年的冲动,语言
畅好像已经挤压了许久,有无数次想要对着谁说
来一样。
“我想
好人,都督,我想
好事,我想要世
清明,我想要世间再没有这样的事……”顾寰低声说着,拿
捂住脸的双手,颤抖着问齐昭昀:“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狂妄?”
齐昭昀对此也不知
该说些什么。他有妹妹,只是夭亡的太早,倘若之中
了一个巫女,他恐怕也不会愿意,不会舍得。
第二十四章 ,风云变幻
这样说未免太无
,但齐昭昀足够明白顾寰的意思。那时候他还是个孩
,印象中的长
同样是个瘦弱
小的穷苦人家女孩,怎么会认识那个冷漠持重的女神官?
“其实,爹娘也不愿意让她走,但那也轮不到我们肯不肯,祭
有力的多。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直到我八岁的时候,她派人把我接走,请求主公教我,供我上学,举荐我投军。我终于再见她一面,但我得叫她大人,她再也不是我的长
了。”
陌生,又那么恍惚,像是幻影,像是噩耗,平静如
,又深沉的可怕。她从来不愿意对他解释,甚至轻易不肯和他面对面的说话。她一手将他扶持到现今这个地位,却从来没有一天愿意拾起曾经对他的疼
。
“第二天就有祭
的人到了家里,带走了她。”
果然,顾寰低声说:“她把那些人
都烧成了灰。”
一般来说,这种事都发生在小时候,最多不过十一二岁,当时顾寰的年纪只会更小,难得他记得这件事。不过天赋觉醒一般都很可怕,
据巫烛后来的名声和所为,当时的场面肯定极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