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齐昭昀不想帮忙，只想和女孩坐在一悄声低语，说些顾寰不乐意让他们说的话，而是顾寰不知怎么认定了君远庖厨的死理，不让齐昭昀接手，甚至还直接把他摁在了廊铺好的坐席里。

就是要等。得买没有熟透，还是着的新鲜柿，削，晾，用麻绳扎紧，扎成一串，挂在通风阴凉的地方风，然后拿来在坛里用柿一层一层垫好，然后压好封严，等着。

        家里吃饭的人不多，但顾寰也要接待客人，举办宴会，因此厨怎么说也有十几号人。顾寰饭用不到别人帮忙，就把他们都放去了，从冷里捞一尾活鱼，熟练的在上用力一敲，把刀从鱼鳃里面伸去杀鱼，然后脆利落的去鳞，洗净，剖开准备切成鱼脍。

        顾行香年纪最小，兄们都着她，给她一个熟透了的柿，打发她黏在齐昭昀这里吃柿去了。她靠在齐昭昀边，颇有一种初觉醒的少女神态，红着脸乖乖巧巧端坐着，大睛扑闪扑闪，一会看哥哥，一会看齐昭昀。她还记得齐昭昀在云霁过世的时候过来过，因此极力矜持。

        齐昭昀看完了这个全程，顾寰带着弟妹们柿饼，从削开始。他收藏了不少锋利的匕首，断发的锋利，却被一群孩拿来嘻嘻哈哈的削柿，顾寰还得防着他们把刀刃戳彼此的睛里去，或者突然打闹起来。齐昭昀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有这么多孩的闹地方待过了，总觉得顾寰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一把扯人间烟火里，但却丝毫不知自己如何令一池静震颤不已，波浪滔天的。

        第一次把所有柿饼都晾好之后，顾寰亲自厨饭，这在顾家似乎是个习惯，没有人诧异，孩们一哄而散，趁着这天不用上学玩去了，齐昭昀跟着顾寰到灶。

        他的动作畅又熟练，显然早就习惯，齐昭昀看得津津有味。顾寰拿刀把鱼剖成两半去掉大骨，这才想起来齐昭昀还在，抬看了他一：“想去走走吗？”

        小将军乐意照顾人，且无微不至，齐昭昀也只好欣然接受，看着他指挥弟妹把柿分成两份，分别来。

        齐昭昀饶有兴致的看着北方人柿饼，来了好几次，才把所有的柿饼都封好放在柿里。

        小将军的好就在这里，他一无所知，因为他赤诚灼。

        南北柿饼的方法也有差别，齐昭昀在手里的柿上咬开一个小里面几乎盈满了的甜汁，长睫搭来，在脸上投一片阴影，专注又乖巧，间或传授一两句他知的柿饼法。顾寰抬一看就想起他手指的模样，咙一阵渴，装作一本正经的嗯嗯啊啊答应着，手上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