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不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如果是因为学习的事，以后我不会再迫你。减那些我也是说说而已，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我...”

        ――

        她的泪似乎有某种力，像金一样闪闪发光，填补他那颗千穿百孔的心。

        男人呼猛颤，仿佛被什么暴击，脑空了两秒。

        小鱼喃喃：“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呼加重，双瞳着破碎的光，“吃饭时你就不对劲，回来路上也一直不理我，刚才还想撇我自己回房，我想了很久，想不究竟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以后我一定注意。”

        她哑着嗓开：“我看见了。”

        “那个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边，你一定熬的很辛苦，你一定....”

        怀里的小姑娘从细声呜咽到放声大哭，他很有耐心地等她发绪，轻轻拍打她的背帮忙顺气，唇边浮起一丝浅笑。

        小鱼清晰受到他的僵，深埋在他颈边，鼻音卷着细密哭腔。

        她微微怔住，“嗯？”

        温砚闻言笑了，心的不可思议，颤抖的指尖缓缓抚摸她的脸，替她拭去角的泪。

        不知哭了多久，小鱼泣着止住哭腔，泪朦胧的看着他，许真诚的诺言。

        小鱼跟着走房间，顺手关上房门，刚来到他边，正要开，温砚倏然牵住她的手，看她的神里灌满无助和委屈。

        今天有短小~见谅见谅~

        “你找我有事吗？”她语气沉闷，自问自答：“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今天好累。”

        明天有事喵更不了，后天来。

        温砚沉默地看着她，转回到书桌前。

        小鱼鼻一酸，底蓄满泪意，濒临崩溃边缘。

        光是脑补那一幕便觉得心如刀割，泪啪啪的往掉，顷刻间打湿整张小脸。

        “那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他心急追问。

        “乖，别哭了。”

        “如果遇见你的前提是变成残废，我想我可以接受，我想遇见你。”

        “以后不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丢你，我要照顾你到永远。”

        后话在半空截断，小鱼俯很温柔地抱住他，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和卑微的自我检讨。

        她避开他的视线，如实说：“我害怕继续和你待在一起，我会难过的想哭。”

        温砚明显会错意，意识抓紧她的手指，担心一松手她会消失不见。

        “车祸之前的温砚。”

丝迹。

        的泪顺势过他的脖颈，势肌肤，跟烙印一样深刻。

        “温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因为他拥有独家定制的小鱼牌拐杖。”

        “从那么的地方重重地摔来，你应该很疼吧？无数次爬起又跌倒后被迫接受残忍的事实，外人每一个同的神都会刺痛你的心，但是你假装不在乎，躲在被里偷偷抹泪，再难过也不会和别人说。”

        他温柔的亲吻她的睛，初尝是泪的咸，回味却是甜的。

        她哽咽着，忽然说不去了。

        “呜呜...”

        “我是哪里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