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的很慢，话里透着几分鄙夷，淡定的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她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每一句看似绝的狠话背后都漂浮着埋葬在被里的心酸泪。

        因为极度缺失，所以极度渴望，一直期待，一直失落，选择放弃时的阵痛堪称剜心割。

        温砚低看她，忽然伸手捂住她的睛，完整摊开自己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他选择用这种方式削弱埋藏在真相里的悲凉。

        他用力抱住她，抱得很紧，小鱼用颤音在他耳边说。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在艺术领域大放异彩，曾经的污成了卖，人人唾弃的大佬妇变成辛茹苦养育画画天才的功臣。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癫狂，只要你实力足够大，哪怕你是个人渣，依然有人绞尽脑汁的化你，为你重塑一个光明又灿烂的面。”

        一直以来他都是成熟又幼稚的矛盾，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导致他双面格的原因。

        她缓慢睁，双眸散开一抹疼惜的柔光，直勾勾地盯着佯装冷漠的他。

        “我决定去见妈妈，我要当面告诉她，我很想很想她。”

        “你要是不想聊也没关系，就当是我梦游瞎说。”

        话说到这里，温砚忍不住嘲讽一笑，这么狗血的剧说来都像是编的，但是有时候事实就是这么幻，人的光辉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小鱼全程很安静，乖乖地等他撤回捂睛的手。

        温砚的心狠狠动，千言万语也不及一个温的拥抱。

，他很少谈及自己的家事，一是关系复杂，二是上不了台面，他害怕她会看不起自己的生。

        小鱼没有反抗，她知每个人的防御形态都不一样，看不见他的脸，反而离他的心更近一。

        “好了，一个很无聊的故事说完了。”

        小鱼看着他，笑中泪：“我想抱抱你。”

        “我爸是海市某个商业大佬，我妈是他曾经的秘书，后来他们勾搭到一起便有了我，我妈想利用我上位，我爸拒绝给她名分，但是同意让她生来。因为我是男孩，所以她如愿以偿收到价值上亿的房产。我生后一直被丢给保姆带，直到某天我展现惊人的画画天赋，我妈才把重心转移在我上，她着年幼的我参加各种国际比赛，有名气后立开巡回画展，立天才人设，卖天价画作，一榨我的商业价值。”

        曾经年幼的我们会直白的表达，成长让我们学会如何掩饰真实，背负着大人的枷锁压抑真正的自我。

        “我在你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你想听，我就说。”

        “我不想念”，“我不在乎”，“我全忘了”。

        他们是同一类人，害怕再次受伤，所以用撒谎保护自己。

        她知他需要什么，从来不吝啬给予。

        “后来，我了车祸，残疾的我拒绝合她卖惨，拒绝授权我的画给她敛财，所以她理所当然抛弃没有利用价值的我，她故意把我扔给外婆，她以为我会烂在土里，可是她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见你，我现在还活着，活的很开心。”

        见他忽然不吱声，小鱼误以为话题过界，及他心底的某个伤，慌忙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