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到楼时，奈觉从钱包里一张纸币，“晚上饿了，自己买东西吃。老去的华保好，我回来会检查。也别想着偷摸自己，小狗一碰就淌汤，摸没摸，我回来扒开一看就知。”

        车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上，被反复啃咬过的肤红紫交错，齿痕迭着吻痕，    旧的泛青发黄，新的还带着胀的光泽。偶尔有人走过，她大敞着，乳夹上的铃铛细细地响，泪无声地落，手指机械地着得发疼的阴。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响着，叮，叮，叮。每一次响，她都觉得外面的人能听见。她不敢动太快，只能慢慢，慢慢压，泪不知什么时候了来，顺着脸颊耳朵里。

        电话挂断，他盯着变黑的屏幕看了几秒，才收起手机，视线投向缩成一团的素雅。指尖碾过她裂的嘴唇，他从后排拿了瓶矿泉递给她。“我先送你回家，晚上不用等我睡觉了。”

玻璃是黑的，她知外面看不见里面，可那人的视线正对着她躺的位置。她意识合，膝盖刚一动，乳夹上的铃铛响了。

        喝了一大杯后，素雅把钱仔细迭好揣兜。书桌边，她深一气，晃了晃，把刚刚车里的窘迫甩到一边，注意力很快就回到打开的书本上。

        奈觉离开了很久，当他打着电话回到车里时，扫了副驾驶哭得眶发红的素雅，拍拍她的，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扶着她缓缓坐起来。双已经酸得动不了，她小声哼着，抱着大外侧，蜷缩座椅中。奈觉摘掉她的乳夹，帮她把衣服披在满是冷汗的上。“你收拾一，我去接你……不着急，慢慢来。”温柔的声音是只对楠兰时特有的，素雅咬咬嘴唇，活动着僵的四肢。她套好衣服，从他怀里到副驾驶座位，空间很局促，奈觉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

        另一边，奈觉洗了车才去接楠兰，她早就等在小区门了，阳光很刺，她额上的汗珠闪着晶莹的亮光。奈觉在她坐副驾驶时，调低了空调，但将风推向上方。了几张纸递到楠兰面前，又拧开一瓶，“对不起……是不是等很久？”他尝试着把胳膊绕到她后，楠兰礼貌地笑着接过瓶，灵巧地避开他悬在空中的手臂。“觉哥，我们先去我家取东西？”

        “叮。”

        很轻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不知是不是巧合，外面的人恰巧此时扭看过来。素雅屏住呼，一动不敢动，阴还在指腹，里的胀越来越重。直到外面的人走远，她才慢慢呼一气，手指重新动起来。但不来，像被掏空了，早晨了太多次，这会儿不怎么，都只是疼。阴又又，指腹过去，针扎一样的刺痛。她换了方向，用手指轻轻拨，还是不行。意和胀混在一起，膀胱被压着，里和包全是，但一滴都不来。

        素雅红着脸收好钱，恭敬地冲他鞠躬谢。直到那辆黑车消失在拐角，她才着酸痛的腰站直，一瘸一拐地走向电梯间。在他们离开时，家里已经被人彻底打扫净。房间里除了清洁剂残留的味，再也找不前一晚留的腥臊。

        “呃……好。”奈觉，看到她嘴角有颗没咽去的珠，本想抬手帮她抹掉，但想了想，手放在了档把上，发动汽车，调转方向盘，向贫民窟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