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您答应了！”他双手紧攥成拳。

        这些日在都城她也听了不少朝中之事。霍琰先用假太稳住朝廷，接着用和亲笼络外敌……这些事都是上辈的他所极度不齿之事，如今他却得如此得心应手。

        思及此，她心里却又生一难以言喻的思绪。倒不是为他惋惜，只是她不大明白霍琰此举究竟是为何，难不成重生一世，还让他对皇位生了什么别的念想？需知前世霍琰一手把控兵权，要想取而代之虽要费些心思，却也不无可能。

        萧棋摇摇，“当年的事无人知晓，连长公主没能找到人。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死去的文嘉太上手。”

那个？”

        她刚迈了步收了回去，回过，她望见萧棋仍待在原地。小二上来，熟稔地为他添上一盏茶。

        未等他说话，愫愫先一步走了酒楼的木梯，她穿过拥挤的连廊，将沸腾的喧嚷抛至后，刚走门，一阵微风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夏日不多有的清凉。

        “你既然能够这些事，想来以前也深受长公主信任，应当了解她的格为人。”她抬，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画轴，“保住皇位和保住疆土，她会先选哪个？”

        愫愫心中明白，今日应此诺，以后便是刀尖血的日，如此安宁的时光再也不多见了。说来可笑，扪心自问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要帮长公主这个忙。

        愫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重新抛给了他，“你仔细想想，明日再给我答复。”

        “你找到他了？”

        上辈有所耳闻。据说这孩极为聪颖，一直长在皇帝膝，因其父早逝，三岁便被立为太，由皇帝亲自教导。哪知刚被立为太不就，就死在了东的大火里。不过听他的语气，莫非文嘉太没有死？

        “再找一个假的当太？”愫愫眉梢一挑，不知该笑他是年少天真还是一无所知，“你当方家是吃素的不成？就算你将真的文嘉太找了回来，又有谁会承认。据我所知，朝中老臣不是被萧寅找理由调了都城，就是年老致仕。”

        她看了面前的人一，直起继续说：“仔细思量后再回答我，我能力平庸，最多只能实现一个。”

        霍琰，到底不是原来的他了。

        霍琰早就想到了这一，所以才会在萧寅死后让方怀暄李代桃僵，借着死去文嘉太的名号名正言顺地继承萧家皇位。凭着方家对朝廷的绝对控制，就算有人心底怀疑，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愫愫将分散的目光重新聚到面前人上。

        盛日的光影穿过轻曳的红绸，卸去炽烈，轻柔地为亭台铺上一层冶艳的红，秾丽地让人心生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