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之要你同晋平之间选择，我知你定会选择萧晋平，所以便让他边的人献了一计。”

        “他也相信了？”愫愫觉得不可思议。过去霍琰不说算无遗策，却也不会对边人百般信任。

        “一是让天人看清你的份，明白你对百姓和大诏的忠心，而二是……让方怀之死心。”他承认得坦然。

        她并未生气，只是听他一本正经地同她说如何设计她的，总觉得憋屈，还夹杂着几分怨气，但一看见他小心翼翼的目光又起不了一丝苛责之意。

        愫愫抬望他，继续：“你是主祭，他是圣，若你们打起来了，大澜人会帮谁？”

        愫愫手里玩着沈缱的发，好奇问：“大澜人还会认他？”

        “什么计？”

        不是这辈还是上辈她都对大澜没有了解，只知晓他们与大诏的官职有很大不同，因此对沈缱这个平白冒来的份有些好奇。

        “那路是我派人挖的，本意是让你怀疑萧晋平。”

        “他是大澜前任圣女之，圣之位本该传给他。之后大澜遍寻人不得，师父……”沈缱咳了咳，“柳燃灯便找上了我，以主祭份，代行圣之职。”

        不沈缱所料，她确实怀疑了。

        沈缱实话实说，“告诉他往西去十里有船，坐船五日便能直达大澜边境。”

        虽说霍琰借着方怀之的份，在很久之前便对她不怀好意，但沈缱暗中动手也无妨，为何要当着她的面，还要她自己选择？就好像……是在看她的态度一样。

        愫愫戳戳他，“你还未说，为何你要对付方怀之。”

        沈缱笑了，忍不住摸了她脑袋，“阿愫放心，大澜人虽侍奉神明，却也知晓人间俗事，自会权衡。”

        “他为何又同大澜扯上了系？”上辈大澜要同大诏永结秦晋之好，满朝文武都弹冠相庆，唯独他不肯，设计淹了大澜十万兵，气得萧寅罚了他五年俸禄，险些削官。

        “嗯。”

        沈缱不过是顺推舟，诸事却皆应了他的意。若不是她在月玲中知晓了些许风声，怕是还要被他瞒在鼓里。

        嗯。

        自讨苦吃。

        “他既是圣，即使没有实权，大澜人也会护着他。”

来听听。”愫愫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巴抵着他的肩窝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也不他上冰冷的雨了。

        “我一路上拖延你，也是因为方怀之的谋划同你本该回来的日对不上。”他顿了顿，发觉到她靠的地方是湿的，小心翼翼移了移自己的位置，让她能够靠在前燥的衣上。

        罢了罢了，早知就不听了。

        “然后呢，为何又要让我救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