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的疲惫，她并不关心她表的命运，不过她暗示我适可而止。

        “我已经决定，要把阿博带回雍州禁锢。从前是我的疏忽，既然他恨我，就让他在雍州一直恨我吧。”

        叔父知他恨他，他没有反驳这个说法。

        “我怕手太重了。”他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呢…”他说。

        难你看不来麽。

        当叔父重新坐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他有心疼，也有老态。

        “小冰，京都改变了你很多想法。”他在微凉的暮中，朝我微笑，“我们要握住什么东西？”

        接来那对母女如何哭诉耍赖，绵夫人如何疾言厉，我都没有在意。她们回去了。

        “姑，她气儿一直就大，可怕得紧。”她怂恿着绵夫人，想尽快结束闹剧，“就随她的意吧。表离得远，反而太平呢。再说也就一年的时间。”

        “小冰，你多虑了。”他有些不可置信，不知如何反应我的忧虑，“首先，陛是不会喜娄府千金的。”

        叔父觉得这一结论扯得太远。他本不相信长丰会娶娄姣姣。至于南博，即使他与我都能窥见他的恶意，可他本着纯良的天，拒绝报复之类的想法。

        我接：“如果真是这样，小船王凭借与娄府的关联，他一定会报复你。”

        我让他振作起来，把盘旋于心中的忧虑说给他听。他有些惊讶，惊讶我为何会想这些问题。

        “他恨你，也恨我。”我上的伤就是证明，“也许还恨小月。如果将来他有机会，他得到了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对我们不利。”

        “我早上说的话，你还记得麽，”我摇了摇他的手臂，决定不能放松，“我们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

        “既然如此，娶一位贵臣之女是理所当然的。”

        在那对母女的惊愕目光中，他又说：“我会亲自写信给娄大人，不让姑母为难。”

        不知娄尘收到信后会是什么表，可是我不在乎。

        我想告诉他，并不是人人同他一样，生了一副晶莹剔透的心。

        “怎么不可能？”我心急地反驳，“这和喜不喜有什么关系。娄尘在前桥阁侍上御，他很得陛的依仗。”

        于是姑松动了，又问了问叔父的意见。叔父说，茅山凝聚着天地之正气，是个思过的好地方。

        我停顿一，再说：“好吧，我们不讨论陛会立谁为后。可是小船王恨你，你清楚吧。”

        他用手指松了松眉。而我有不忍心继续说去。

        叔父沉半晌。“如果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