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打断了节奏。

        我低冷笑：“你关心这个嘛？每年不都那个位置么？”

        单立坐在右侧第一，见我问他，立刻站起来。

        他今天很兴，我斜着看他，他一也没觉察我的愠怒。人老了就是迟钝，比如刚才，如果不是怀东捷，那枚箭会直□□的。

        等他说完，自然会跟随一两句附和声。附和的颂扬之声结束后，便到饮酒奏乐的开始。

        月亮升起，火炉也熊熊烧起来。元绉已经带人席，不过片刻，他便笑眯眯来找我。

        “是这样…”他转过轮椅，“刚才看见老丞相和郑大人托着安排位次的图，喊他们也不答应，原来是去储君那里。”

        他：“侄儿生怕错才来问，多谢皇叔提。”

        元绉：“他怎么了？”

酒，老正眯着睛尝鲜。

        月朦胧，薄纱卷风。我走竹亭，众人已起站立，等我座，便齐刷刷行礼。元丞相领，持酒杯说了好些场面话。

        于是元绉便说：“等宴会完毕，我们再去看他。如今不提这事。”

        很好，我就走。回到营帐里，平康王正在门等待。他只是问问晚宴的位次怎么安排。我让他去找元绉。

        郑未蔷见我的脸阴晴不定，不敢擅作主张回答。

        “储君去哪了？”我反而笑，“你们不肯退避三尺，是他的意思么？”

        卓芳在远又与人起争执。我走过去，一直跟随单立的几名亲信我都认识，其中姓郭的南夷最嚣张。

        “储君，刚才丞相说得是否有理？”

        “如今九州生平，全赖主君勤勉克俭。陛主政有且明辨是非，重用贤能，不纳谗言。吾辈兢兢业业跟随，自庆禧十三年起，才有今日业绩。如今仓粮充足，白银有余。老臣恩苍天庇佑，令今朝重回庆禧初年的盛景。”

        “陛，”他推开怒目而视的卓芳，对我说，“羽林卫非要赶我们走。这片林是我们的，如今大伙取乐，咱们只蹲在外围看看，为何一定要着远离中心几尺地？”

        他们几个面面想觑，不知谁说了句：“公叫我们守好自己的位置。”

        “储君呢？”我四找人。

        郑未蔷候在帐门外，见我现，悄悄问：“听说镇国公府的小公受伤了，究竟为何？”

        轮椅带着刺耳的咯吱声走远了。我朝后靠去，任凭暮从天边消失，地上的阴影渐渐爬上膛。虽然大暑，但晚风很凉。从小溪地来的风，冷飕飕地扑面而来。

        “恭请陛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