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大妃手里捻着佛珠：“阿弥陀佛，怎么议论起主君来。”

        燕娘又寻问一回祖父的病。我回答说祖父只是小病，喝几剂药发汗就会好。

        我摇起：“其实祖父也让我多想想那晚的事。可惜，是我太没用。回忆那些细节，当时陛盛怒，众人都跪拜听训，后来南姑娘一现，所有人又注目她的举动。这样的话，真要毒的人反而有可趁之机。”

        一旁坐的燕娘对我说：“大妹，那天你离主最近了，真的没瞧见什么？”

        平康大妃就说：“将来这位姑娘多半是琼华的主人，你们也不可议论。”

        又有人说：“如今这位新主虽然年轻，看样也是面上宽仁里厉害。”

        娄娘素来知她父亲与祖父的瓜葛，就说：“老爷也不必自责。阿爹只是生气多说几句，后来不是赶去赔礼了。这些天他都瘦成那样，我和阿娘瞧着只是可怜。依我说，都是那女人惹的祸。打小就瞧她不是安分的，真是祸害遗千年。”

边的冰桶。

        冯大娘就凶她：“你又提一嘴。这些天可把孩折腾坏了。她这么小，那能知毒人的心思。”

        阁外有女侍端上几盘小吃，大家洗手吃一会儿。冯大娘慨说：“琼华空置许多年，论理也该有新人去。庆禧朝那会儿多闹，的赏花斗鱼。的赏赐也多，玩的花样也多。可惜宣和这些年总说节俭，连后位也不置。真是把自己浪费了。”

        可是宣和主君死得冤枉。那年投在他上的光辉太令人难忘。更何况，那杯酒是我斟的。我总是不安心。

        娄娘便冷笑：“也许是她的计谋呢。自个儿脱得赤条光走来，再买通个小內监毒。”

        真是这样吗？我清楚记得旧主鲜血那刻，单立震惊的表。他回望了一，随后接住摇摇坠的皇叔。最起码，他并未预料那只冰碗的酒有毒。

        娄娘的坐垫一定生了刺，她扭着坐立不安。

        冯大娘也微笑说：“难说是他们合计的。不然怎么能把你们全堵在九鹿。老实说这与我们也不相，只是自古为了这些事折腾起来便没完没了。”

        娄娘咽几气，瞧看着众人说：“一朝有一朝的事儿。如今新君选的人来，只怕大伙也难亲近。我小时候就见过她，可不是恩宽的人。一不如意，就挑唆姑罚我去山里跪。如今更霸，上个月指明要我娘去雍州祭祖。结结实实跪上好几天。阿娘回家后直拉我哭诉。”

        冯大娘怯笑：“不敢，我家那位常说我嘴碎。说到底，那是铁麒麟的江山，他们家的孙谁坐在上也轮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