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郑家夫妇，我请他们坐。

        郑夫人手里捧着一只木盒，静静弥散芝麻香。我慢慢摇扇，问起酥酪的法。

        郑未蔷理一理领，立刻站起来。

        果然大宝很快走来，对默然端坐的郑未蔷说：“郑伯伯，单…陛知你们在这，请您屋去说些事。你不着急回家吧？”

        理一理自己的妆容，山坡来的风真大，发都乱了。单立从官回来，告诉我们再等一会儿。他也在长亭坐。郡主十分喜他，与他络说着话。她很满意京都的府邸，派去伺候大公的御医，也尽心尽力。

        我回的第二天，单立的母亲已经赶到京都郊外的驿站。吃完早饭，单立便带我坐上车。后面跟两大车，一坐着丞相与金士荣，代表朝野上迎接太后归来；另一则坐了安福郡主和其他晚辈，那是皇室的亲善之。我着额，金钗太重了，昨晚又没睡好。最近一直与他争执，又不好靠过去。

        郡主又说：“南世家常年住在雍州。姑娘…怎么会独自跑到邺城去？”

        “都很香。”我欠谢，“夫人幸苦了。”

        姣姣表站在一旁，好意解释：“她不是一人去的。母亲，回去后我再仔细告诉你。”

        单立就说：“回来后一直忙乱，没去看望姑母。过几天就逢年节，里要办场宴饮。帖已派到郡主府，请姑母一家来吃顿饭。”

        我笑：“的确没见到。我在邺城的时间不长，与陛也没见几次。”

        夫人又说：“我们来得不巧，御驾在此，闲人最好回避。请姑娘把东西带给老太太。”

        去接常夫人的队还未到。我坐在长亭，安福郡主与娄姣姣也在，三人无话可说。郡主对我有些好奇，斟酌问，原来姑娘与陛是在邺城相识的，怎么会没有见到老夫人。

        我也站起来，对郑夫人笑：“这好了，估计他们要谈很久。夫人跟我去找姑吧。问问她，是喜桃，还是蜜枣。”

        我轻轻摇：“不急。陛只是来商讨些琐事。京都与邺城来往的路线，他想同娄大人讨教一。”

望：单哥哥在父亲的屋吗？听见我的回答，连忙跑去。

        夫人说：“成两种，一样加桃，一样加蜜枣。不知绵夫人吃哪种。”

        他闭着，一路上不理不睬。初秋的风有凉意，恰好路过一片桔树，金黄的果好壮实，压得枝累累。果树都这样，夏花开，到秋天才结果。认识单立这几年，好像都是夏的觉，今天秋风过，他也像果树那样，到了硕果累累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