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跪坐在地毯上：“所以厂公不要生气好不好嘛？”

        装这幅模样，为的只是给沈旻曜，以及沈家求...

        一个能在东厂立足的人，如果轻易就能成为她尖利的爪牙，那就没有丝毫意义了。

        人不死很容易，但让人过的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千百种。

        她白绸遮目，看不到陈菩底的深邃晦暗，但听见陈菩的话，李笑笑的板僵了。

        并不活该…

        第12章  012  蠢不蠢

        偏生李笑笑这样委屈的跪坐在地上，粉白的唇微微撇起，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负一般。

        “给厂公吃糖。”李笑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腰间荷包，从荷包里一块剔透的浅黄饴糖，翻开陈菩的手掌，将那颗糖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陈菩手心里：“厂公不要生气，也不要怨表哥了好不好？”

        喜么？

        陈菩实在太聪明，尽他是奉命将她接回顺天的，可李笑笑也不敢保证自己在陈菩手上不会过的艰难。

        寂静无人的车里，陈菩毫无顾忌的看着面前端坐着的那位小公主，唇边勾挑起一抹邪肆的笑。

        那两个字让李笑笑呼滞了，然而只是转瞬，她脸上便浮起了笑意：“厂公想到的，是笑笑想不到的。”

        这句话，犹如叩击千里冰封之地的重锤，陈菩心尖颤了，终归还是冷了脸。

        或许很久很久以前，他亦如她一样。

        累及…

        “公主喜沈旻曜。”

        “笑笑知，但笑笑不是错，所以表哥想要保护笑笑，亦没有错。”

        人，嗯？”

        她也在自问，可这些对她来说，似乎并不重要，她不知，也不需要知。

        不过这想法太过可笑，陈菩伸手将地上的小公主拽起来，摁着她坐回了原位：“可替人请罪不是个好病。”

        “笑笑是该嫁给表哥的。”李笑笑想了片刻，轻轻扣住了两只手。

        他可是什么都没说，连同方才摁住小公主脖颈那一，都在看到她脸青白的那一刻立即松了手，瞧着小公主可怜巴巴的，陈菩嗤笑：“是会拿

        “累及人的小东西，是该。”陈菩了唇，手中的白菩提磨得发一连串声响：“所以公主给厂公铃铛，是要告诉厂公什么吗？”

        有什么，似乎在变了。

        沈家护她，沈旻曜也很疼她，她一辈都留在沈家，嫁给沈旻曜，大抵该是她最平安好的一生。

        陈菩肃声问着，即便他告诉自己不过是对前这位小公主心存了逗的兴趣而已，但他声音里几分迫不及待的希冀却是丝毫掩盖不住。

        更别说陈菩并不是那样好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