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睦扁扁嘴咽那种异样：“没有。”

        陈睦的表分明有变化：“我说过吗？”

        她已经好了跟杨糕打架的准备，反正对付这傻小她绰绰有余，没成想这次这话竟完全没有激怒他。

        果然又是这种简洁的回答，没有任何可以一步挖掘的角度。

        如果她的伤还能痊愈，那她肯定会在各种采访、聚会上很骄傲地谈起这件事，故作深沉地说：“当时我尽我最大能力将侧翻程度控制在了三圈，如果稍微再多一，撞上了那块巨石，我肯定就直接被炸死在里面了。”

        *

        杨糕生怕她不认账：“对啊，在青海湖的时候！你当时跟我说，这个不算犯错。”

        陈睦本来在盐湖那儿就有神恍惚，杨糕这么一问

        陈睦霎时扭看向他，看到一脸天真和无辜。

        “哦……”陈睦是真记不清了，她居然还跟这小提过这件事呢，“既然说过……那就是有呗。”

        是的，车辆没有立刻爆炸，但也确实起火了。

        直接把她问懵了。

        她记得她卡在座椅里，鬓角附近血汩汩地冒，那个时候其实是觉不到痛的。她只觉得前很模糊，担心从此视力会受到影响。

        杨糕着急想问“到底有还是没有”，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真问了就又绕回去了，现在应该就当“有”来理：“是因为开太快了？”

        陈睦脑还没琢磨透他这话的意思，嘴巴就已经还了：“哪有你啊，主驾驶门扣地上了还没事，我打一看还以为谁家在那烧烤呢。”

        *

        这话里怎么觉带刺儿呢？

        “不是。”

        一般来说杨糕听到别人这样，就很明确地知对方不想聊相关话题，自然也礼貌地不再继续追问。

        然后她听到徐来的声音。

        折返上只有公路和一望无际的土，看久了有些审疲劳。

        但是现在对他来说早就不是一般况了，他有心急：“你之前说，你烧过车？”

        “那你有受伤吗？”

        记忆被拉扯回一年前――她其实是记不清当时车到底了几圈了，后来回看视频时才知是了三圈，距离路边一块巨大岩石只剩咫尺。

        “这有什么准成，烧就烧了，你我快还是慢呢。”

        是多心了吗……

还真思考了一自己算不算，但仔细一想她只有炸没有街，她的赛车压不让上街。

        他只是接着这话继续：“那是因为有你救我啊，当时也有人救你吗？”

        “那你还的，车烧了人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