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板着脸叹了一浊气。

        雪砚卖关地冲他一笑：“在策略成熟前，容我先不表。”

        他乜斜着，激将：“不表就不表。我料想你一个女人家也没多大名堂。”

儿戏了。嘴角微勾，“是么，那你还不跟‘上面’汇报、汇报？”

        这时，倘若她不是一朵蕙心兰质的解语花，就要针锋相对地一嘴了：你不是熟读兵法、用兵如神吗？不也没整大名堂么？

        当然是有的。可他酒意醺然，故意要刁难妻，“不知，得看。”

        她一顿，又拿那种乖甜的小模样：“好吧，你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若是输了，明日就陪我逛一逛园去，如何？”

        “我还敢，不敢是小狗！”她一边造反，一边求饶，“诶呀，救命！”

        她也夫唱妇随地一叹。

        他的冷笑快地砸落了。“不敢。这个为夫甘拜风。”

        她立刻伏到他宽厚的肩上，得逞地“嘻嘻”发了笑。

        屋里声四溢。

        他哼哼恶笑两声。猛一站起，土匪似的把人往肩上一扛，甩着膀蹓跶起来。像草原汉摔跤一样大幅度地一颠一晃，直吓得她又叫又笑，“诶呀，饶了我吧！”

        雪砚绝不拿这话伤丈夫的心——他的自尊被皇帝伤得够重了。她也毫不怀疑丈夫的才智和手段。她只认为，每个人的睛都有盲。

        雪砚倒杯喝了几，问：“四哥，明日可有空？”

        “没良心的臭丫，还敢不敢对你男人耍嘴......”

        漫天寒星也仿佛笑盈盈的了。

        “可怜什么？”

        周魁轻哼一声，伸手一捞把妻搁在了上。

        “好歹也算娶了个人，艳福没享到两次，倒被冠上一个‘禽兽’的骂名。哈哈......”她没心没肺乐声来，笑得里两团小月亮。

        雪砚不大好意思地一笑，挑个自己的项说：“......嘻嘻，就比明日谁更能睡懒觉吧！”

        “觉得我四哥可怜呗。”

        她脑袋一耷，很乖地放弃了争取，“哦，那好吧。我让李嬷嬷陪也一样的。”她太懂以柔克刚了，失落的可怜样让他的心里造孽死。

        “那你陪我不陪？”

        他说：“就会卖乖讨巧，你叹个什么气？”

        笑着笑着，两人都一言不发地静了来。一动也不动，却在秘密地对答了。两张脸都红醺醺的。可是，一想到她病刚愈，他熊熊腾起的火又熄了。

        “哼，比什么？”他淡淡地问。她大眨巴几，脸慢慢地凑到了他的面前。光是瞧这作怪的表，他就想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