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雪砚冷冷地说。

        领又笑起来，“你到底还是年轻，凡事只能看到表层，里只有简单的善恶。”

        “哈哈。假如我不是正义的，这满天的菩萨仙人为何由着我不？因为他们看得更远，对因果的认知比你更深邃。若把过去未来统一起来看，或许我才是正义的，你才是罪恶的。”

        四周的时间却静止着。人们像泥塑一样纹丝不动。

        “说得很动听。接来是不是就想说你灭了皇族，纯属好事？杀文武百官也是遵循了上天意志？”

        雪砚讽刺：“这么说，你来作恶还是顺天而为啰？”

        他嘟嘴一笑，“说起来，咱们可是老朋友了。虽然没有正式地晤面，但是在对小友关注已久了。自从破解了鬼卫的密约，我就经常盯着你看了。”

        雪砚顿了一顿，问：“阁是谁？”

        “小丫，你这话就有失公允了。皇帝端掉了大半个江湖，我灭他一个朝廷有何不妥？所谓正义，难只是官方的利益至上？”

        雪砚严重地生了气。一肚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愤怒，并非此人的巧言善辩，胡说八；而是他的话该死的正确。

        “就拿皇帝掠夺气运一事来说，并不能说他是恶的。一切众生要想存活，都必须掠夺。掠夺草木、牲畜、鱼类......等一切弱者，将其变为自己的一分。不是嘛？”

        领一笑，目光温柔似地倾注在她脸上，“你真是个可又聪明的女，是我活了这么久见识过最好的人类。”

        他微勾嘴角，“修行的人要学会往深想。切不可偏狭。”

        秋夜的风轻送，拂动着两人的衣袂。

        “......”

        他的声音极温和，雨一般的沁人心。

        他清风徐来地说：“自在会是一个存在几百年的组织了。有自己的戒律和准则，一向不涉明面上的事。如今突然诸多示迹，不过是皇帝自己没抵住诱惑堕邪，毁了国运。黑膏泛滥，匪盗横行，不过是因为君王无，天垂邪象罢了。”

        他笑一笑，“唔，其实，人间的事本质上并无善恶之分。是你自己的分别心作祟。”

        “是啊，你不是喜替天行吗？昨晚怎的大意了，竟然没发现皇室被屠杀了？”

        雪砚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俗话说，冤有债有主。你一的本事，想算账就找皇帝去。不必这些老臣开刀。”

        “......”她沉默不语。

        “你就是......领？”

        “自在会的领。”

        “哼，官方未必是正义的。但是，一个大肆贩卖黑膏祸害百姓的组织，绝对和正义沾不上边。”雪砚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