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手在他掌心，绕过书桌，坐到靳斯年上。

        “对不起，靳生。”

        “这个基金运作了我全的家，我想请棠大状基金会的负责人，同时……”钢笔剥掉壳，棠妹儿手中，靳斯年贴在她耳，轻柔地指签名。

        “我已经是靳生的女朋友了啊，不对吗？”棠妹儿心脏悬，已经有所预，但来听到靳斯年接来的话时，还是无由地发颤。

        靳斯年：“也许我们可以更一步。”

        “我要在你怀里真睡着怎么办……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签字。”

望着她，“工作时间，你在老板面前公然划？”

        棠妹儿咬唇，想要压狂的心脏，“靳生，我好蠢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靳斯年的手指轻抚她的发尾，“我和钟家的联姻已经结束，重新变回单，你呢，还准备继续给我人？”

        靳斯年：“如果说，婚姻是一种契约，那某些契约也可以算作婚姻，甚至，它比婚姻的捆绑还要更紧密。”

        他从屉里拿一份文件，密密麻麻的英文，昭然某些重要事件，棠妹儿接过来，不自觉地直起腰，翻看几页来，大致的意思是成立一家信托基金。

        靳宗建看过秘书送来的文件，转手递给靳佑之。

        “请mia我的家婆。”

        “从资料上看，他们三方瓜分钟家，另外两家各分两成，大哥一个人吞掉剩余的六成……这么大一笔钱，要想装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搞垮了钟家，表面上这事却跟他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连我这个老，都不得不说，你大哥这一手，很彩。”

        单薄的西面料，隔绝不了什么，实而温的包裹，让人经不住这一刻的温存，她歪在他颈间。

        棠妹儿笑笑，自己也觉得有过分，她起准备回去工作了，哪知靳斯年朝她伸手。

        ――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钟表一秒一秒走过的声音。

        “以后？”

        棠妹儿嗤得一笑，反而睡意减半，她问靳斯年午还见不见客，得到否定答案后，她索帮他拆掉领带，又解松了两颗纽扣。

        靳佑之翘着二郎，坐在沙发里，他刚从外面回来，宝蓝的衬衣袖紧束手腕，他接过文件，随便翻了几页，又撂回茶几上。

        棠妹儿靠着靳斯年，正留恋这一刻的亲昵，忽然听到男人深沉的声音，“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靳斯年：“你睡你的，我签我的，谁也不妨碍谁。”

        “你不懂，那我就告诉你。”

        “过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