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戒离开了他，但二人的距离依旧很近，近到鼻尖碰着鼻尖，互相能受到彼此呼的起伏。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心脏好像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言戒住了心底冲动，再开时声音低哑不少：

        “言戒。”

        这人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对于江南岸来说，这个吻和昨晚相比，似乎并不太一样。

        “怎么样？”

        “……好像不够。”

        “确定要试？”

        言戒被他这说法逗乐了，没忍住轻笑一声。

        真是要命。

        “所以，再试一次，好吗？”

        但在那之前，江南岸突然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第59章  有交与决定。  因为我很喜你。……

        自己只是分辨不了而已，并不是分辨不了行为。

        江南岸微微睁开，看着他的嘴唇，结轻轻一动：

        “嗯……？”言戒微微一愣，而后便听江南岸：

        江南岸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

        “嗯。”

        他向来如此。

        他撑在墙上的手缓缓蜷起，最终，他舒了气，准备迫自己从这种要人命的状态中脱离来，大脑搜刮着可以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代表着，我们的关系或许还有上升空间？”

        “你知这种事是只能和恋人的吗？”

        言戒垂眸看着他，原本颜清透的眸被睫落的阴影蒙上一层重，衬得目光也幽暗起来。

        “我觉得我的反应和状态都不对劲，我想知我为什么会这样。

        “那你知，如果试完之后你发现自己不讨厌我对你这么，那这代表着什么吗？”

        言戒昨晚那个亲吻带着洋酒苦涩的味，大概是真的意识不清，那时的他吻得温柔但放肆，甚至带着些势的征服，并没有此时此刻小心翼翼试探的意思。

        “……”

        用那么认真正经的语气来索吻……

        “嗯？”

        而后，他抬手扶住江南岸的脸颊，轻轻抬起他的脸，最后确认一遍：

        得到确定的答案，言戒没再克制，立刻低吻了去。

        “当然。”

        “你……”

        江南岸受到他一一轻轻啄吻着自己的唇角，而后双唇厮磨，不过很快就分离开来。

        言戒深了一气。

        “再试一次吧。”

        “知。”江南岸不闪不避地望着他的睛，照自己的理解回答：

        江南岸语气淡淡，脸上也看不多余的绪。

里了，因为他发现话题走到这一步居然有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