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岸平静地叙述着自己对言戒的看法。

的光线将江南岸的发丝和睫一并染成金灿灿的颜，

        “我只是还想不明白。”

        “那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

        “可除了你，我也没有试过和别人，所以我还是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你比较特殊，还是我对所有人的吻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那我问问你，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所以，换句话来说，我在你那里是很特殊的，对吗？”

        “没有。”

        “这也是我觉得你很奇怪的原因之一。你给我的觉……我在你那里好像很重要。”

        “以前对别人有过这种觉吗？”言戒继续问。

        江南岸觉得话也可以这么说，所以了。

        江南岸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

        “怎么亲完就不理人了，难是小技术不佳没让你满意？”

        “嗯。”江南岸诚实地，顿了顿，又：

        江南岸仔细思索片刻：

        “嗯。”

        “嗯？”江南岸望着窗外的城市，应。

        “……”

        “你？你很奇怪。”

        言戒始终看着他的睛，等他说完，才扬扬眉，问：

        “你应该不讨厌我的吻，对吗？”

        言戒轻声唤他。

        他连人带凳把自己挪近了：

        “因为喜你，这就是对你好的理由。至于为什么喜……这玩意本来就是没理的事儿，说得玄学一，可能就是命中注定我这人生来就该喜你吧。不要妄自菲薄，你很有价值，也很值得，但无论怎样，这都不能作为‘你该不该被喜’的标准。你不用给我任何东西，你只要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就能被我、被任何人喜。”

        江南岸想了想，调整了一姿势，靠在椅里对上他的视线，认真答：

        “……不知，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的一切都离我太远了，所以我完全不能理解和共你的想法还有选择。可能也是因为没法理解，所以，对你比对其他所有人都要好奇一。”

        意思是还得找个对照组？那他可不。

        “这更奇怪了。”

        “没。”江南岸垂了垂：

        “吊老师？”

        “你说你喜我，总是没有理由地对我好，可我不知我上有什么值得你喜的，也不知你希望我给你提供些什么。我确实没什么价值，也没什么东西能给你，所以我不理解你对我的喜。”

        “特别重要。”言戒温声调：

        “哪奇怪？”

        “因为我很喜你。”

        “哪里想不明白？”言戒顺着他的话，问：

        “我是第一个？是唯一一个？”

        言戒有发愁，又有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