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戒起坐到了江南岸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言戒耐心地听着他的话，而后：“嗯，然后呢？”

        言戒瞧他这认真分析的样，只觉得心。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大概猜到了你在介意什么。我可以认真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一个角牵扯到我不了解的戏，我不会那么快接受你的。但我愿意接受你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更多的原因，是我确实很好奇你这个人，也很好奇为什么遇见你之后，我偶尔会现连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受。”

        江南岸微一挑眉，不确定：

        “想说，”

        二人之间安静片刻，再开时，言戒挪开视线，嗓音有些艰涩：

        “然后，我发现你好像不认同我对我们的关系的定义。”

        又或许是他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再纠缠挽留也只会把事闹得更难堪。

        “……想说什么？”

        等待宣判的过程总是漫长难熬的，他缓缓蜷起了手指。

        言戒微微一愣。

        “我是很认真地想在你这里学到东西。你教我什么是喜和，和我恋人之间才能的事，我接受，然后慢慢学，等会了再用我的方法回馈给你。我以为我们是这种教学关系，你付，我接受，然后回报，这种模式很合理也很健康。”

        “……谈恋？”

        他握住江南岸的手，唇角的笑意有藏不住：

        “修改？改成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可能言戒自不量力试图教会他，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是我和虹说的那些话，还是我对于你有关名分的那句话的回应让你不满意……很多人说过我说话不好听，如果你不喜我的表达方式，我向你歉。”

        “后来我又想，这种相模式套在恋里似乎也是一样适用的，所以，如果你想的话，我对这段关系的看法和称呼或许可以修改一。”

        江南岸想了想：

        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适应这种、没法习惯两个人的生活，还是觉得跟他相很累，所以要开跟他结束这段短暂又荒谬的关系吗？

        江南岸声音有些低，顿了顿，又抬眸看看他：

        江南岸慢慢地同他描述自己的想法。

        从这人的表和语气看不什么，但听他这话，言戒的心脏有一瞬的失重。

        他的思路向来不被旁人理解，但他尽力解释，希望言戒能够听懂：

        “我不会说话，也不懂考虑别人的心，所以，如果你觉得我哪句话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改。”

        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