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环顾一周都没找到什么空位，只能挎着篮，拿着背篓一路走一路看，总算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儿空地，忙带着东西过去。

        她用小指轻轻揩来一小块儿，涂在女孩儿长痘的地方，告诉她不要用手摸，等半个时辰在看。

        大分人都在观望，只有几个快的直接就验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林小婉的摊位前就围了一圈人。

        人群里有人质疑：“这个能有用吗？我闺女之前吃了药都没用，抹这个就能好？我不信。”

        这边地方偏僻，来的人不多，林小婉周围一个是卖鸡的，一个是卖青菜的。

        见她持，男人只好作罢。

        心里诧异，林小婉面上却不显，跟掌柜的过谢之后就门了。

        她到了集市的时候，人已经拥挤起来了。

        郭承翎一路把小妻送到了花溪阁，到了门，林小婉接过背篓，跟男人摆摆手，约好了等会在集市见，就去了。

        收好银，见伙计把香皂都挪动走，林小婉跟佟掌柜打听他们打算怎么给香皂定价。

        事已至此，她现在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要行差踏错吧。

        涂上去没什么觉，女孩没说话，半信半疑的拉着同伴坐着等药见效。

        林小婉笑着，态度温和，“当然可以啊，这个祛痘膏是我自己的，特别用。”

        看着是个文文静静的姑娘，没想到也这种亏心事，现在的年轻人啊。

        香皂的交易行的很顺利，姚氏这次因为有别的事不方便过来，提前吩咐了佟掌柜跟林小婉交接。

        佟掌柜知她是他们的合作对象，态度极其恭敬有礼，笑着为她解惑：“夫人每个月来的香皂数量有限，所以我们打算先在清河县上架，等有了名声以后再送往别的地方的分店，这皂荚，我们定的价格是四两银一块。”

        四两银，林小婉吃惊，姚氏比她想象中的可贪心多了啊。

        老婆婆一脸的不相信，她年轻时候，小姑长痘几十年，就没好过，什么偏方都试了，就是不见好，那张脸都不能看了。

        佟掌柜一块一块检查过没什么瑕疵之后，吩咐伙计收到库房。

最了解怎么用，郭承翎一个大男人，卖这种女孩用的东西不太合适。

        林小婉坐了半天，都没有客人上门，倒是有人来问，倒是一听都不愿意相信，看了一就走了。

        “骗人的吧。我才不信。”

        有个女孩拉着同伴走过来，不好意思的轻声问：“我……我脸上有痘痘，想试用一，可以吗？”

        郭承翎看着妻踏了门，才提着袋往回走，他要去的地方跟花溪阁的方向刚好相反。

        指不定又是个骗人的，老婆婆收回目光，了结论。

        一天没能给香皂一个合理的，林小婉心里的这块儿石就一天不能放。

        “治痘痘？能治好么？”

        “是啊是啊，我这隔三差五的长痘，用了好多偏方都没用，就这么个抹脸的雪花膏就用了？”

        “谁知呢……”

        好在之前跟姚氏签的契约文书里有包姚氏要为她保密这一项，不然林小婉觉得自己恐怕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这林小婉急了，她想了半天，拿一瓶来，打开盖，大声吆喝：“走一走看一看了，见效快还不油腻的祛痘容膏免费验了，没有用不要钱，没有用不要钱了。”

        她今天本来还打算和姚氏提一别的香味的香皂的事儿，但香皂的来源不明这个问题似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它的心。

        去集市的路上，林小婉心沉重。

        林小婉没回答她，她看来这个邻居并不是很相信，也不想多费，不用，等会就知了。

        林小婉又把刘氏绣的帕拿来，佟掌柜看过之后满意的收了起来。又给她拿了个月绣品需要的针线和帕。

        林小婉笑笑：“就是用来脸的治痘痘的药膏。”

        她刚坐，卖鸡的老婆婆就好奇：“丫，你这卖的是啥啊，看着怪好看哩。”

        因为香皂林小婉要的是分红，所以并不是现在就结钱，只结了刘氏帕的钱。

        别说，这一通吆喝，还真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叹了气，林小婉突然有些后悔怎么有了这个念。

        林小婉把篮放在地上，揭开盖在上面的布，小巧致的瓷瓶来，就在一旁找了块儿净的大石搬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