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蒋廷远挥了挥手，然后对佟掌柜说：“佟掌柜有什么疑问么？尽可直言。”

        林小婉大大方方的说：“并不需要太严苛……不过我想以后肯定还是要严苛一些才更好。”

        让她想起了栏山二锅……

        只是心想；完了，这一激动，说嗨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知，知。那方我还记得。”二说完便歪起了脑袋，边想边说：“青木香三钱，白附一钱，白蜡四钱，白芷两钱，零陵香两钱，香附一千，白茯苓五钱……”

        蒋廷远心中有了考量，不再询问林小婉，而是看向冯婷婷：“冯婷婷，对几人供述你可有异议？”

        问这话的是佟掌柜，而后便见他向前一步，躬行礼：“大人，是草民唐突了。”

        “那我再问一佟掌柜和林掌柜两位掌柜。”蒋廷远客气，而后便见两位掌柜走到堂中，颔首行礼。只听他问：“我想问两位掌柜，林小婉药膏的价值几何？”

        临了又加了一句：“小的就是个开药房的，并不太懂药理。”

        一句，顿时便是嘈杂一片。

        林小婉不得不叹，这伙计看起来不怎么明，记方倒是记的清楚。而且顺序都是照她当时写的顺序来的。

        一连说了十数二十种才停，确定没有遗漏，才说：“就是这些。”

        他知，花溪阁和林小婉的关系不错。

        “回大人，没有。”林小婉笃定的说，“二……”

        林小婉侃侃而谈，然后便看到一众人都睁大了睛，盯着林小婉在看。

        很快，林小婉就察觉到了异样，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其实药理都相差不多，只是一些成分的有或者没有就会让起到的效果不同。”

        “比如祛斑白的会多甘松和羊隋，祛痘的……”

        佟掌柜并不推脱，形坦，豁然开：“回大人，据我所知，小婉姑娘的药膏在集市上卖价是七两银一瓶。从方上使用的药材药量来看，再加上人工熬制，这个价格偏，但还算公。”

        油平衡个鬼哟，平衡……他们能听懂么？

        正想着，就听到蒋廷远问：“林小婉，二说的药材，可与你制作药膏的药材有？”

        “并没有细分么？”

        顿了顿，林小婉才接着说，“二说的方便是我买药的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过并不是单一药膏的量。”

        林小婉更是诧异的看向佟掌柜……

        林掌柜不敢托大，看向佟掌柜。

        贾天顺仔细斟酌，许久后才说：“应该不会的，大人。这些药材都是温的，即便生嚼肚也不会有事。但是是否有白祛斑的效果，小的不敢言。”

        “那你怎么保证你药膏的药效呢？”蒋廷远问。

        等林小婉说完，蒋廷远才又问贾天顺：“贾老板，这些药材会不会产生相冲的效果？或者以林小婉的方法制成药膏，会不会对人产生伤害？”

        冯婷婷只能摇，低声说：“没有。”

        林小婉不得不敲自己的脑瓜壳，一涉及到专业知识就兴奋的忘乎所以了。也好在随便忽悠忽悠就能把话题扯回来，不然真让人揪着让她解释什么油平衡，她能解释的通才怪。

        林小婉想了想，才说：“回大人的话，我这药膏，并非是药，所以讲究的也并非疗效。它主要的作用是在调理，让人肌肤的油平衡。而且，毕竟我们现在的设备条件都有限，太严苛的标准并不怎么适用。”

        只听佟掌柜问：“小婉姑娘，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药膏的药材量，没有严苛的比例么？”

        还设备条件……这里有个鬼的设备？

        林小婉又是一通解释，说完后见众人表缓和了，才暗暗舒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