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想：一、她现在的规模太小了，充其量也就熬二三十瓶药膏，再多了也没花材。还是等她承包了土地以后再考虑更实际一些。

        之后两人又聊了聊关于菜品的事，佟掌柜把王文萱跟他说的那些话都跟林小婉复述了一遍，而后十分钦佩的说：“真是没想到小婉姑娘还有这样的手艺，能够变废为宝啊。”

        林小婉听着佟掌柜的侃侃而谈，本没法反驳。

        佟掌柜说的这些，她确实是要，但是也不是说这么早就开始的。

        佟掌柜哪能听不林小婉话里的意思，仍然不死心的说：“如果缺人的话，我还是能帮一忙的。”

        三、一旦现这种况，难免会有人的药膏现问题，到时候还怎么收场？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香皂不能找人，那药膏呢？”佟掌柜抠着脑袋，想着办法，“这个不存在什么秘方了，你找别人来，腾来的时间你香皂，怎么样？”

里买的，本没法找人帮忙。但是不找人，量就不能多……

        这些问题林小婉都有考虑。找信得过的人，她边也就只有这么几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没法运作。所以，招人来现在来看，并不在考虑之列。

        “我也想不啊……”林小婉说。

        佟掌柜：“我哪里还用吃啊。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王小如此挑嘴的官家小来说，那吃的东西都是挑细选的，什么没吃过？能让她赞不绝的，不说绝无仅有吧，也绝对不在多数。”

        极必反，他知，一旦再多说，很可能会惹得林小婉反。

        “我也知你的顾虑……嗨，我就是随一说。既然您说香皂会加量，那就没问题了。”佟掌柜松了，不再继续劝说林小婉。

        “所以啊，仅凭她那一的夸赞和推崇，我就能肯定，绝对是中味。”

        “佟掌柜真的是……太能说服人了。”林小婉苦笑。再听去，非得脑袋一就同意了这说法不成。

        林小婉很满足，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也不白忙活一场。聊完菜品，林小婉问：“既然佟掌柜也信任我这些菜品，之前我也向您问过能不能找酒楼合作的事，现在看来……？”

        而此时林小婉的反应，也在佟掌柜的意料当中。

        但是呢，药膏又占用了林小婉不少时间，打算让林小婉有所取舍。

        “是能，但是不一定能那么好吃啊。”佟掌柜笑。

        言之意就是，有钱的人很多，就是数量不太够，需要林小婉多拿一些来。

        毕竟，药膏跟花溪阁没有关系，花溪阁是落不得任何好的。

        林小婉反问：“听起来，佟掌柜好像吃过一般呢？”

        “但是这量确实不够啊……”佟掌柜表现的比林小婉还要为难，他说，“要不，你再想个法？”

        “所以，我跟夫人商量了商量……”

        林小婉谦虚：“就是瞎琢磨的。也就是其他人们那，不麻烦，不然早就有人能了。”

        现在他们的广告已经打去了，等绣帕的生意红火起来，香皂还不是顺带着的事？

        不过林小婉还是委婉的对佟掌柜说：“佟掌柜您放心，我肯定会加大香皂的量的。药膏的话，我也会认真考虑您的意见的。”

        “你怕别人的药膏什么问题？”佟掌柜直言不讳，“你是要开店面的，总归是要找人来的。晚不如早，早手你还能慢慢摸索经验。至于银方面，你也本不用担心，香皂的分红足够你折腾了。”

        但林小婉心里还是有谱的。路是要一步步走的，步得一步步迈，迈的小了不行，走的太慢。迈的大了，更不行，容易扯到档。

        二、找不到合适的人。林小婉相信，只要教了人，那他们绝对会自己去单。给她打工能赚几个钱？要知自己卖，那一瓶药膏就好几两呢。谁会跟钱过不去？

        佟掌柜于世故，故作深沉的说：“我确实又问了一些，只是都被婉拒了。而现在所说的菜品，怕是也没哪家酒楼敢这么尝试。”

        林小婉也只能为难的说：“真的不行，佟掌柜。但凡可以，一开始我就这么了，何必等到现在？我一开始可就有十足的信心这香皂一定是会大卖的。”

        她也才明白为什么佟掌柜刚才跟他说了那么多。听起来好像风不相及，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为了后面的话在铺垫。

        “可行是可行……就是，我怕……”林小婉心有顾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