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不解：“你说，他们都是读书人，怎么能这样的事呢？”

        “太好了。”林小婉笑。

        刘氏不好意思，说：“你们这刚回来，快歇一会吧。”

        其实不问她也知，刘氏肯定是在想跟刘阳有关的事。

        赶紧上手帮三人把背篓卸来，说：“您们快歇歇，肯定累着了吧。我去给您们倒。”

        这次脸上的伤，又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着神，不知林小婉过来，在她旁边坐了来。

        林小婉劝：“娘，您也不用太担心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变得不一样的。”

        刘氏无法反驳，只能忧心。

        他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声音，然而还是不停的发呜咽的声音。他只能撩起花，用以掩盖自己的哭声。

        刘氏也没办法，就在院里坐了来，时不时的朝着刘阳洗澡的那间屋里看看，脸上都是愁容。

        想来刘氏也意识到，即便是换了地方，或许也改变不了刘阳的命运。

        悦来客栈的经历，让她知，刘阳一定时常被人欺负。

        但是近里林小婉都找过了，再没第二片林了。

        此时，泡在浴桶里的刘阳，早已经泪满面。

        “娘，想什么呢。”林小婉开问。

        刘氏戚戚然：“我明白的，小婉。就是我不愿意看到阳阳这孩以后都这样去。你说，能不能给他换个学堂啊？要不然我们跟姚夫人说一说，看看……”

        只是这话林小婉没跟刘氏说，说来只会让她徒增担心罢了。

        “是。”林小婉说，“上次在悦来客栈什么样您也知，那些学啊，肯定是合起伙来欺负刘阳一个。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习惯了的。”

        她担心，只够采上一两次的，后边可能就又断了。

        他一直以来都在掩盖的悲痛，似乎在这一刻赤的展示在别人面前，让他难以自持。

        再者，那个永安侯夫人……

        如果刘阳自己不能挣脱现在的枷锁，那么谁说，说多少，都没用。

        林小婉自己是知一片茶树林的，但是上次她摘了不少，后来刘翠肯定也摘过了。暂时肯定摘不到这么多，想必肯定不是那一片。

        这事儿刘氏是跟林小婉说了的，但林小婉想不到三人事这么利索，惊奇：“婶娘们，你们这一上午就采了这么多啊？这是去哪摘的啊？”

        后边的话刘氏没说来，林小婉也没接去。

        刘氏，轻应了一声。

        “这就已经很多了。”林小婉十分满足的说。

        “嗯，我侄。”刘氏说，然后又了刘阳一句，“快去洗吧，我去给你饭。”

        刘阳还在一旁站着没动，王大娘问：“秀容，来亲戚啦？”

        “多的很呢，怕是去十个八个的人，都得忙活上十天半月的，才能把树都摘光了。”王大娘表夸张的说。

        但是三人不依，把刘氏从厨房赶了来。

        “还是我们来吧。等会就一块吃了。”李秀芬接茬，“秀容你该去嘛就嘛，别抢我们的事儿。”

        听林小婉问，王大娘便说：“要不是着急赶着回来饭，还能摘更多呢。本来以为就小半个时辰的路，结果走了大半个时辰。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太长了，没办法只能采来这么多。”

        “娘，书谁都能读。只要给了银，就是猪都能坐在学堂上。但是不是说读了书，就能让人变得知书达理的。”林小婉语气淡然，说，“而且，你看看那些官员……就拿县衙的冯师爷来说吧，不也是读书人么，但是他来的事呢？”

        刘阳不知，他该当如何。

        “别忙活了，小婉。”张氏把林小婉拦。

        其实心呢：担心也没有用，路都是自己走的。

        “是啊，小婉。这有什么累的。就是走走路的事，这一筐叶，都没个竹筐重。你甭忙活，要喝我们舀缸里的，更清凉。”王大娘摆着手说。松了松肩膀，然后向厨房走去。

        刘氏又向屋看了一，才轻声说：“小婉，你说阳阳，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啊。”

        而后她又问：“那片茶树林在哪啊？树多么？”

        林小婉和刘氏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能辨清一二。

        半晌后，林小婉才说：“等刘阳来，您可以问问。如果他没意见，是可以问问姚夫人的。毕竟，县里学堂的先生肯定要比镇上的好，对他也会有所裨益的。”

秀芬便说：“小婉在那，正好，你快来瞅瞅，是不是你要的茶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