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扣桌面，把段大利的注意力引过来，然后才说：“难是你的和不卖给我了？”

        “再说了，也不只你一家，托你问的其他，更得算明白些。”

        “我说的是你的猪。”佟掌柜无语了，看向孔曼寒：“孔老板，不然你楼挑两条帕去？新到了不少好的，很适合你。”

        以往猪哪里有人要，不是扔了就是喂了狗。他还好一些，能卖给养狗的，但是一斤也就换个十文，这还已经是天价了。现在佟掌柜说要买，一斤给五十文，他怎么能上心？

        段大利把这意思跟佟掌柜说了，佟掌柜立即表示：“可以啊！我还寻思着找个时间跟你谈清楚了，不能说无凭不是。虽然你我的为人都清楚，但是生意场上嘛，还是明明白白的好。”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佟掌柜你。”段大利咧着嘴笑着，伸手从怀里掏来几份契约，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东西，最后落款都签了字，了手印。

        “佟掌柜，你就吓唬我吧。我不就是好这个么，能什么问题？”段大利不以为然的说，“再说了，就算是家里的婆娘过不去了，和离就是了，大不了多给她些银，也不了什么大事。”

        太特么诱惑了。

        “我就是来问问，是不是真的要收猪？”段大利问。

        都已经这么说了，佟掌柜自然不多劝，正说：“说正事吧。你来找我，是要说什么？”

        孔曼寒此时的动作更是让段大利沉迷。只见她手托着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佟掌柜和段大利的方向，似乎对他们的谈话很兴趣一般。

        以佟掌柜的力，不可能发现不了。

。

        “应该的。“佟掌柜淡淡的说。

        说归说，孔曼寒还是起向外走，门前说：“你们慢慢谈，我在边等你啊，佟掌柜。等会酒楼那，你可还得带我去呢。”

        “啊？你买我和嘛……”段大利懵的回了一句。

        “诶，好。”段大利这才反应过来，走过去坐，但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丑话自然要说在前嘛。

        然而，显然段大利不这么想，此时看到孔曼寒在，不由得心猿意起来。话虽然是在跟佟掌柜说，但是心思一直在孔曼寒上，神也时不时的偷偷去瞄孔曼寒。

        孔曼寒笑说：“佟掌柜，要撵我去就直说，怎么还拐弯抹角的。别人不知，我还不清楚嘛，你们的新货可还没来呢，现在铺里啊，可没多少东西。不然，这些个伙计哪有时间去帮一个丫的铺面张罗忙活啊。”

        把孔曼寒请走，段大利终于恢复了常态。佟掌柜看着他，问：“至于么？再说了，你有家有室的，可得要多多注意着，不然到时候了什么问题，你奋斗了这么半辈，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孔老板，你先自己在这坐会。”佟掌柜了声，然后起走到屋里的桌案旁坐，同时招呼：“大利来这边坐。”

        “一定。”

        段大利又看了孔曼寒一，那漫不经心的神，绝的容颜，直看的他咽了咽。

        “啊？我猪没事啊，好的。”段大利回应，脑袋还是不自觉的往孔曼寒那边偏。

        “没有，好。”佟掌柜。

        段大利这才放心了，他一拍大：“那敢太好了！我之所以提呢，也是别人跟我千叮万嘱的。他们说这要是不签个东西，还真放心不了。毕竟那玩意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的价格谁心里都犯嘀咕。”

        “等会你就知了。”佟掌柜说，随后看着段大利问，“你应该是带了契约了吧？”

        “就一亲戚家的孩，看他在攒日后赶考的盘缠，有活就惦记着他。”段大利随一说，然后装着谦虚的样，问：“佟掌柜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段大利又问：“不过我还想问问，你买这东西嘛用？”

        祸害啊……佟掌柜如此想到。

        只不过，孔曼寒也就两三次后便腻了，之后就再没想兴趣了。

        但转念一想，这么的价格，真的靠谱么？所以就忍不住要来跟佟掌柜勾兑勾兑，要真像他所说，就白纸黑字的写上，了手印画了押，这样有个凭证，也省的到时候闹得不愉快了。

        “大利！”佟掌柜又招呼了一声。

        “你的猪怎么了？”佟掌柜问。心里在想：这货来了就一直在看孔曼寒，事儿也不说，可真是够了。

        佟掌柜拿过去看了看：“呵……这是找了哪位秀才代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