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非为师如此将你教养长大，你不会对为师依恋至此。那不是你该有的本心，星华，你原是个单纯的孩，想修行变、想有个依靠，却被为师一步步推上这样的路……”

        司徒志约神复杂地望着她背影，二人默默无言。直至夜已深，他才走到她旁，轻轻拍肩：“先休息吧，明早还得赶路。”叶星华避开他的手，背对他就地和衣而卧。司徒志约凝视良久，叹息一声，替她将行搬近些，又取了条毯盖于她，自己则坐到火堆旁守夜。

        他气息不稳地望向叶星华，见她亦着气呆呆回望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你明白了么？为师早非合格的师尊。你受的苦，为师会尽一切补偿，但，不能这样继续去……”

        叶星华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手指不禁摸向方才被吻的唇：“师尊……真的喜弟么？什么时候……”司徒志约目光黯了去：“从你十五、六岁时，为师就已察觉不太对劲。可那时，为师却没即时断绝，反自欺欺人，就这么拖到了你成年后……”

        随着柴火渐渐化为余烬，各怀心事的长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叶星华闻言睁大睛，良久才低，小声呢喃：“师尊……宁可让其他人来，也不愿让弟碰您，是么？”司徒志约不由得怔住，他艰难动了动：“为师不想再伤你，你更不该……因为发生过一次，就想继续牺牲去。所谓师徒之义，并不值得你如此。”

        “唔！”叶星华浑一颤，立刻了来。怎么回事？是毒吗……她乱糟糟地被师尊吻着，不由得掂脚尖、仰起脖颈，重心往他上靠去，司徒志约低哼一声，收紧了臂弯。二人几乎愈吻愈深，直到司徒志约骤然向后退开。

        司徒志约缓缓摇，叶星华如同被甩了一巴掌，别过去、嘴唇发颤：“师尊……又知什么了？弟当初为了拜师门，有多努力……师尊才不是失格，自幼待弟的好，弟从来不曾忘记……”

        司徒志约见她如此，心中一急，几步跟上拉住她：“星华，等一……”叶星华被他拉着转，依旧无言挣扎着。他住她的肩，想使她冷静来，可叶星华却抗拒得愈发厉害。也不知怎么地，拉扯之间，他倏然俯吻住她的唇。

        “为师本应守住自己的心，却愈行愈错，最后还将你也拖。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将你引荐给可靠的长老，而不是……将你收门……”他止住话语，神苦痛。叶星华只觉浑血翻涌，勉开：“师尊为何……不早些与弟说，弟……其实也对师尊……”

便会累积，一次次毒发，直至毒素散尽为止。而迷岛花，毒明显于仙界的普通花，发作週期亦未可知，这便是司徒志约急着赶路的原因之一──无论如何，绝不能在半途失去理智，再将星华给糟蹋一轮。

        “弟还以为这些年，师尊已信弟能堪重任，结果师尊，却连弟的心都不相信。”她径直走向结界一角，背对他抱膝坐：“弟知自己的心，才不要师尊，谁都别想改变。”

        “……师尊太过份了。”叶星华慢慢抬首，眸光悲愤地盯着他：“弟……明明已经和师尊……结果师尊居然，是这样想的……”她深气：“再也不理你了！最讨厌师尊！”转便施术分开结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