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红着脸，乖乖把烟递给他。    “够……够了。”

        江辞眯起睛。    他看来了。这小东西在造反。    没了钱的压制，她开始试探着爬到他上来了。

        江辞愣了一。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愉悦，还有一丝危险的狼。

        “行。”    江辞也不恼，反而前倾，近她。    “那你说，要多少钱？”    他摊开手，一副无赖样：“反正我也没钱。要命有一条。”

        “唔……”

        阮棉摇摇，手环上他的脖：“不委屈。只要是江先生，吃什么都行。”

        他吻遍她的全。    从额，到锁骨，再到前的红梅，最后一路向。    他甚至低，亲吻她的小腹和大侧。    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他一把扯开阮棉的睡裙。    “好好受一。”    “这，以前可是多少名媛千金想碰都碰不到的。”    “现在，全是你的。”

        江辞走过去，走她手里的书，扔在床柜上。    然后，直接压了上来。

        “今天沉渡的话，你听见了吧？”    江辞撑起，看着她，“跟着我，吃泡面，廉价烟，还要受别人的白。”    “委屈吗？”

        他习惯地摸袋，摸了个空。    转看阮棉。    阮棉正坐在地毯上，整理她的记账本（这也是她新上任的“家”工作）。

        “江先生……那里脏……”

        “学会趁火打劫了？”    他一把扣住阮棉的后脑勺，没有温柔地亲吻，而是带着惩罚质地咬住了她的唇。

        贫穷剥离了所有的伪装。    剩的，只有两颗在这个名利场里，逐渐靠近的心。

        江辞洗完澡来，阮棉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睡裙，正在看书。

        在这张不算级的床垫上，在这个失去了金钱光环的夜晚。    他们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

        “不脏。”    江辞抬起，底一片赤红。    “你是我的金主。金主上，哪有脏的地方？”

        “对我来说是的。”    阮棉认真地算账，“这一包烟的钱，够买两桶泡面加两个卤了。也就是您一顿饭的钱。”    “所以……”    她晃了晃手里的烟盒，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烟很贵。不能白给。”

        这是一个充满了烟草味（残留的）和侵略的吻。    他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尖扫过她的上颚，迫她回应。    直到阮棉气吁吁，倒在他怀里。

经过一晚上的焦虑和早上的折腾，已经空了。

        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不需要。    这一整天的“贫穷共”，早已让两人的荷尔蒙积累到了峰。

        “够不够？”    江辞松开她，拇指过她红的嘴唇，神幽暗。    “不够的话……还可以更深一。”

        ……

        夜。    主卧。

        江辞气笑了：“一包十几块的破烟，叫奢侈品？”

        江辞的神瞬间暗沉去，像是一片即将掀起风暴的海。    “好。”    “既然我没钱给你买钻石，也没钱带你吃米其林。”    “那我就……偿。”

        他伸手去拿。    阮棉却手腕一缩，躲开了。

        “棉棉。”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江辞抓了个空，眉一皱：“什么？给我。”

        江辞接过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燃。    他看着阮棉，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绪。    以前是他用黑卡砸她，让她听话。    现在，她用一廉价烟，买了他一个吻。

        “不想睡。”    江辞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了一气她上的香味。    那是全家便利店买的廉价沐浴的味，但他现在闻着比什么大牌香都上。

        “有烟吗？”江辞问。

        阮棉抬起，从包里摸一包新的。    依然是那种十几块钱的便宜货。    但在此时的江辞里，这就跟金条一样珍贵。

        “江先生。”    阮棉跪坐在地毯上，仰着看他。手里着那包烟，就像是着他的命门。    “据预算，烟是奢侈品。我们要省着。”

        “江先生？”阮棉推了推他的膛。

        这笔买卖，好像……也不亏。

        他而。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也都要定。    不是为了发，也不是为了标记。    而是为了――合。

        “不要钱。”    阮棉伸手指，了自己的嘴唇。    “一个吻，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