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祝沅就算再迟钝也能会到霍凌英对他的重视，对方貌似认真想跟他好好过。祝沅不是不知好歹，霍凌英如此诚恳，长得还很符合他的审，要是结婚真能发生什么他也不会拒绝。

        “你也喜他吗？”

        然而霍驰好像对的事不兴趣，微信不加消息不回，油盐不刀枪不，现在校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所以后来慢慢围在他边的人就少了。

        当初他一穷二白，却还是倾尽所有给燕选了这块墓地，因为大师说这儿风好，将来燕投胎能优先选个好人家。

        连同学之间友好的关系都搞不定，真是不省心的死小孩。

        “他现在可真成了没爹没妈的野孩，怪可怜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祝沅又在墓碑前的火盆里发现了许多灰烬，掺杂着零星几没烧净的纸钱，颜还很新鲜。

        “燕，你在面要是没事的话……记得给那傻小托个梦骂他一顿，让他别糟蹋自己了。”

        “所以啊，你还不如回来继续上新娘课。”纪洋在电话里嘟囔，“自从你休课不来，我和菲菲都好无聊。”

        他曾经信誓旦旦答应过燕会好好把孩养大，可最终还是言了。

        把手里的花束放，祝沅蹲在墓碑前从袋中掏湿巾把墓碑拭一遍，惊讶的发现纸巾净净，上面一粒灰尘都没有，好像有谁提前来打扫过了。

        现在除了自己，还有谁记得她？

        祝沅脸上一丝苦笑，拿打火机把塑料袋里的纸钱燃，一把一把的丢火盆，默默看着火苗吞噬着纸张化作阵阵黑烟。

        燕父母早亡，生前的几个闺蜜各自嫁得太远，余那些亲戚这些年从来不沾他们的边，估摸着也没什么好心过来祭奠她……

        和女孩告别后，祝沅叹了气。

        祝沅立刻起四张望，空的墓地一看过去碑连着碑，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他自己。

        因为以前答应过结婚了要燕报备，祝沅挑了个晴好的天气去了一趟墓园。

        答案显而易见――肯定是霍驰那小。

        因为前天夜里才过一场雨，所以这人应该是昨天来过。

        那些年他每天要拼命的安自己，霍驰跟着有钱有势的亲爹是去过好日的，这样他才能让自己找到理由的活去。

        距离他和霍凌英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陈都每天都在忙，要一遍遍反复和婚庆那边对程，又把来客名单过了一次又一次，累得都瘦了一圈。

        祝沅收回目光重新蹲，低对着墓碑上燕发黄的照片叹气：

        有个女孩好心提醒他，悄悄地说：“我听说霍驰脾气很不好，对女生一般不会太过分，但要是男生纠缠不清，他是真的会动手的。”

        祝沅一。仔细想想，虽然大学课程晦涩难懂，新娘课却也没好到哪里去，两相对比，还不如待在大学里。

        祝沅带着一肚火收拾好书包回家。短短几天的大学生活对他来说新鲜又痛苦，课堂上的那些知识他一个字都不懂，偏偏陈都还特意给他选修了金专业，他连课本都读不明白。

        大一开学军训时期，霍驰就凭着一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收获了不少关注度，不少学长学对他十分关注，暗恋明恋的更是排长龙，表白墙一看去几乎都是对他的告白。

        霍凌英那边估计也不得闲，连着半月腾不时间和祝沅约饭，晚上的问候短信倒是没有一天缺勤，哪怕仅仅一句简单的“晚安”也不落。

新生名气特别大，称得上是风云人，就是太特立独行了。人缘不能说不好，他几乎一个人孤立了整个系的学生，包括辅导员在，谁都不搭理。

        祝沅知她会错了意，轻咳一声：“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这当爹的日过得那么艰难都没想过放弃自己，那死小现在什么都不缺，却还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人神共愤，把他以前教过的东西都吃狗肚去了。

        霍驰被带走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只灰土脸像只丧家犬蹲在燕墓前痛哭，懦弱无能又绝望。

        过完年后天气渐渐回，祝沅终于能脱厚实的羽绒服换上更为轻便的大衣，捧着在山丧葬店买好的花束慢悠悠往山上走。

        每年的清明节祝沅都会来祭拜她，今年提前了一。因为清明之后他要结婚可能没空，不过以燕的格应该不会怪他。